ug”为“feature”,把反抗和异化直接吸纳成为自身体系一部分的能力,简直恐怖如斯!他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无比的、充满弹性的网,任何撞入其中的东西,无论是抵抗、是变异、甚至是笑话,最终都会被这张网捕获、消化,变成支撑这张网变得更加强大、更加诡异的养料。
“所以现在,”玉佩总结道,“你爹的多元宇宙幼儿园事业,正在以一种既严肃又荒诞,既高效又诡异的方式,蓬勃发展中。他每天要审阅来自无数个位面的‘幼儿成长评估报告’,批改各分园园长呈上的‘特色教学方案’,还要亲自接见那些在‘仙秦宝宝荣耀’系统中达到‘小卿相’级别的、来自不同种族的优秀幼儿代表——上次接见的是一位来自机械文明、会用焊枪雕刻迷你兵马俑的机器人宝宝,和你爹讨论了足有半个时辰关于‘标准化零件与个性化表达的辩证关系’。”
扶苏仰头望天(虽然他只能看到马车顶棚),心中五味杂陈。他那位曾经追求长生、渴望掌控人间的父亲,如今确实走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他不再仅仅满足于统治疆土或追求个人不朽,他想要的是塑造未来,塑造无数个世界的未来。用一种看似温和,实则无孔不入的方式,将“秦”的印记,刻进多元宇宙的基因里。
这宏大的野心,这奇葩的手段,这让人哭笑不得的执着……
“知道我现在最后怕的是什么吗?”玉佩幽幽地问。
“是什么?”
“我怕他某天突然觉得,光是教育娃娃效率还是不够快,不够直接。”玉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怕他下一步,会推出一个‘大秦仙朝价值观成人再教育速成班’,或者搞一个‘跨位面公务员资格考试’,要求所有链接世界的成年生灵,都必须通过考试,持证上岗……那画面,我都不敢想。那才是真正的,让多元宇宙所有打工人都落泪的终极KPI啊!”
扶苏默默地打了个寒颤。他仿佛看到了无数个世界的科学家、艺术家、魔法师、星际战士……被迫放下手头的工作,埋头苦读《韩非子选读》和《仙秦行政流程优化概论》的场景。
而他胸前的玉佩,也陷入了沉默,仿佛在为自己预见到的那片更加“光明”,也更加“卷”的未来,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