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却显得有些失落。
他过去的目标一直是刺杀始皇帝,推翻秦朝,复兴故国。
如今始皇帝真的去世了,他反而感到一阵空虚。
一直追求的目标突然消失,他的心情复杂,实在难以高兴起来。
“新继位的君主竟然不是扶苏,也不是胡亥、公子高或将闾,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说名不见经传也不太准确。
赢无限敕封白起、李冰的事迹已经传遍天下,他的名字也随之广为人知。
张良正是为了确认这个消息的真伪,才决定前往咸阳。
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目的:观察新皇帝的品性如何。
他的仇敌和对手已经不再是始皇帝,而是这位新君。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在另一条通往咸阳的驰道上,刘邦和他的手下正押送十名刑徒前往骊山修建皇陵。
突然,十几匹快马疾驰而来。
马背上的骑兵背着加急的令旗,吓得刘邦等人急忙躲避。
这种传递紧急军情的骑兵,谁阻挡谁就得死。
待骑兵远去后,刘邦忍不住骂道:“这么着急,是赶着去投胎吗?”
刘邦掸去衣衫上的尘土,口中低声抱怨着什么。
此刻的他还未察觉,一队骑兵已携新帝旨意疾驰至沛县。
“秦皇诏曰:沛县刘邦、萧何、曹参、王陵、周勃、灌婴、樊哙、卢绾、夏侯婴,即入稷下学宫修习!”
萧何与曹参立于县令身侧接旨,闻言相顾愕然。
这是何意?
“还站着做什么?速速将这些人寻来!”
“特使,在下便是萧何!”
“吾乃曹参!”
特使董翳扫视二人:“既为秦吏,便由你二人带队寻访其余诸人。
虽不知陛下用意,实乃尔等机缘。”
待二人离去,董翳转向县令:“刘邦家在何处?”
县令不敢怠慢,引董翳一行来到刘邦家中。
正在织布的吕雉见官兵涌入,惊得站起身。
“秦皇有令,命刘邦、吕氏举家迁往咸阳,不得延误。”
董翳宣令。
自赢无限登基始,针对反秦势力的布局便已展开。
陈胜、吴广可反,齐地三田可反,江东项氏可反——赢无限甚至期盼他们揭竿而起。
唯有如此,方能将始皇未肃清的六国余孽与 污吏彻底铲除。
唯刘邦一族气运昌盛,不可放任。
赢无限效仿始皇旧策,将其全数迁至京畿严加管控,顺者生,逆者亡。
这番举动在沛县百姓眼中,却成了新帝觊觎吕雉美色,竟要与刘邦夺妻。
“暴君!二世皇帝较始皇更甚,甫登基便强占人妇!”
好事者议论纷纷。
“刘氏一门完了!”
“凄惨至极,连家中禽畜都被掳走!”
……
咸阳宫内,赢无限忽打了个喷嚏。
【叮!您的蛙崽经过休整,已准备好再次远行,请尽快为它整理行囊!】
精神抖擞的蛙崽出现在赢无限面前。
他仔细为其打包行囊,装入些许糕点。
“若遇粮种,不妨带回些。”
赢无限轻声叮嘱。
“呱!”
蛙崽转身跃入时空漩涡。
【您的蛙崽已出发,它发现了神魔陵园,决定前往游历!】
【备注:此次行程为一天!剩余时间47小时59分58秒!】
“神魔陵园?”
“听这名字就不是善地,看来它又开启了冒险之旅。”
赢无限不禁为蛙崽担忧。
蛙崽离去后。
赢无限端坐殿中,与封神榜一同吸收炼化汇聚而来的国运。
登基为帝,承载国运,修为随之提升。
此刻他身着帝服,头顶龙气盘旋,光柱直冲云霄。
封神榜悬于咸阳上空,如骄阳般绽放金光。
气运云海翻涌。
紫金真龙遨游其间。
始皇玺、天子六玺、尚方宝剑在气运中沉浮。
这般异象已持续两日。
咸阳官员与百姓初时惊异,如今已习以为常。
对赢无限的敬畏也愈发深厚。
“快看,又浮现一幅地图,这次是上郡?”
封神榜旁映现上郡山川地貌的俯瞰图。
秦国三十六郡中,诏书所至之处,郡县气运皆向赢无限汇聚。
关中秦地气运最为浓郁。
这片世代秦人居住的土地,对秦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