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敢动自己的妹妹…
女人捏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又抬头直直的看着王言。
王言懵了。
缠喉风?《喉症玉钥》?药引?
王言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言哪懂这些!他只会给人喝洗脚水啊!
“呃…这个…”
王言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差点滑倒,被花弄影一把扶住胳膊。
王言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支支吾吾,“红肿,额,当然是红的…方子嘛…嗯…那个…药引…药引…”
女人眼中的嘲讽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凉。
果然是个骗子!她不再看王言,用尽最后力气想把妹妹背起来。
花弄影面具后的眼神冰冷。
就在这时,王言像是被女人的眼神刺痛了,又像是被自己答不上来的窘境激起了某种孩子气的执拗。
他猛地甩开花弄影的手,赤足上前一步,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圣男”威严:
“我说能救就是能救。”
“小花,把她妹妹给我抢过来。”
“唉。”
柳惊澜轻叹一声。
在女人惊愕又绝望的目光中,一把将她的妹妹抢了过去。
递给了王言。
接过来王言一个没抱住,向后倒在了地上,惊醒了怀里的女孩。
看见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姐姐,回头寻找着,发现姐姐落在不远处的小溪里,满脸绝望。
顿时明白了现状,挣扎起来。
王言下意识的抱的更紧了。
情急之下一口咬在王言的手上。
“咕…”女孩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吞咽。
时间仿佛凝固了。
柳惊澜赶忙过来将女孩拉开丢在一边。
心疼的将王言抱在怀里,掏出布条给王言包扎起来。
女人死死盯着妹妹的脸,准备迎接更深的绝望。
伤了贵人,那自己和小妹…
然而,下一瞬——
女孩脸上那不正常的、如同烙铁般的赤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急促而滚烫的呼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变得悠长而平稳!甚至,那青紫的嘴唇也恢复了淡淡的血色!
“咳…咳咳…”女孩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眼睛里,已经有了清明的神采!
“姐…姐?”她看着近在咫尺、满脸泪痕和难以置信的姐姐,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呼唤。
女人如同被雷劈中,浑身剧震!她猛地扑过去,颤抖的手抚上妹妹的额头——冰凉!再探鼻息——平稳!她一把撕开妹妹的衣领查看喉咙——那原本红肿欲闭的喉关,此刻竟只剩下淡淡的粉红!
“不…不可能…”女人喃喃着,祖祖辈辈信奉的医理药典在她脑中轰然崩塌。
这不中医啊。
那…那我苦学多年,苦学多年的医理算什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