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这样吧,跟我回家!我家…呃…”
他卡壳了一下,努力想着怎么形容,“我家床还蛮大的!够你们睡!还有热乎饭吃!”
“回家”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狠狠劈在陆家姐妹心头!
陆云薇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填满!回家?去这个古怪、可怕、拥有妖异力量的“贵人”家里?这哪里是邀请!
这分明是…是宣判!
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未知!
她仿佛看到自己和妹妹被关进不见天日的牢笼,成为供人取乐的玩物,或者…更可怕的实验品!
她一把将还在磕头的妹妹死死搂进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看向王言和花弄影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抗拒。
陆云渺也吓傻了,连哭都忘了,小脸煞白,死死抓住姐姐的衣襟,把脸埋进去,不敢再看。
花弄影面具后的眉头皱得更紧。
圣男大人这“邀请”…简直是…。
她刚想开口提醒,王言却已经不耐烦了。
“喂!你们听见没有啊?”
王言赤足在地上踩了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小花,她们怎么不说话?是不是高兴傻了?你帮我把她们带上!快点,我脚都站麻了!”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善意”的邀请在对方听来是何等的恐怖。
花弄影沉默了一瞬。
她上前一步,冰冷的、带着铁锈和血腥气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抱在一起的姐妹。
“圣男有令。”
她的声音毫无温度,如同宣判,“你们随行。”
没有多余的字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冰冷的杀意。
陆云薇最后的抵抗意志在这股实质般的煞气面前彻底崩溃。
她搂着妹妹,身体僵硬地、如同提线木偶般,被花弄影无形的气势“提”了起来。
她甚至不敢再看王言一眼,只是死死低着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陆云渺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姐姐,无声地啜泣着。
王言满意地点点头,赤足踩在回程的土路上,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他肩头的小白狐白凝冰,金色的眼睛扫过身后那对如同走向刑场般的姐妹,又看了看浑然不觉的王言,打了个哈欠。
好久没有吃那个了,白凝冰舔了舔嘴唇。
柳惊澜沉默地跟在王言身侧,玄铁刀始终半出鞘,警惕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牢牢锁在陆家姐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