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生病了？”王言的小脸皱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那…那她好看吗？”
柳惊澜一愣，没想到王言会问这个。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柳姬那雍容华贵，如同皎月般清冷又带着帝王威仪的面容，即使病痛缠身，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风华也未曾稍减。
“好看…”柳惊澜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和复杂，“她…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她…很美。”
“很美？”王言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虽然蒙着丝带，但小脸上立刻露出了兴致勃勃的表情，“比小花还美吗？”
柳惊澜被这突如其来的比较噎了一下，含糊道：“…不一样。”
“哦…”王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小脸上绽放出灿烂又带着点小狡猾的笑容，“那…我去！我要去京城！”
“真的？”柳惊澜的心猛地一跳，既松了口气，又涌起更深的复杂情绪。
“嗯！”王言用力点头，小手叉腰，挺起小胸脯，带着一种天真又霸道的宣言，“我要去给那个好看的姐姐治病！然后…嘿嘿…”
他凑近柳惊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秘密，“小花，我告诉你哦，我决定了！我要开一个大大的后宫！把好看的姐姐们都收进来！那个生病的姐姐…嗯，既然是小花的朋友，又那么好看，那她…就是我的第一个目标啦！”
柳惊澜：“……”
(ーー;)
开…开后宫？！第一个目标？！柳姬？！
她面具下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按在腿上狠狠教训一顿的冲动！
可惜她这次是以花弄影的身份来的，不然一定要狠狠磨灭王言的妄想。
明明都有自己了。
王言的心像顽固的石头一样。
柳惊澜已经领略到了王言的决心，而且这次请求王言帮忙，最后可能真的要他和柳皇…
柳惊澜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能再想下去了。
然而，王言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眼前一黑。
“而且啊，”王言完全没察觉到柳惊澜濒临爆发的情绪，自顾自地兴奋规划着，“我们拜圣男教还没有在京城注册过呢！听说京城管得可严啦，做什么都要‘注册’！我正好去把咱们教派在京城也‘注册’一下，这样就是正规的啦！然后…再在京城发展发展教众！嗯…让那个好看的姐姐也入教！这样她就更是自己人啦。”
王言越说越兴奋，小脸上满是“宏图大志”即将展开的憧憬。
他完全将这次京城之行，理解成了一次“开拓市场”，“招兵买马”，“纳入后宫”的多功能旅程。
至于治病？那只是顺带，并且是达成他“宏伟目标”的第一步敲门砖。
柳惊澜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自己“伟大计划”中，天真又野心勃勃的小圣男，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啼笑皆非。
她所有的担忧、挣扎、算计，在王言这清奇的脑回路和“宏伟蓝图”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带他回去…真的…是明智的吗？
柳惊澜心中那点刚刚升起，关于救柳姬的思绪，瞬间被王言这“开后宫”，“收柳姬入教”的宣言冲击得七零八落。
唉，如果真的能救治柳皇的病，小言想开…其实…
柳惊澜猛的一个激灵，我在想什么呀，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