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十分钟,琴吹紬觉得身体泡得柔软舒适后,睁开眼睛,站起身来用毛巾擦去身上的水珠。
“诶?紬紬,你这么快就泡完了吗?”
“嗯,大家,我先走了!”
琴吹紬擦完身体,围着一条浴巾,对四位轻音少女露出一种决绝的表情,然后转身离开。
四位轻音少女都愣住了。
“紬紬这是要去哪里?”
“难道是...”
田井中律和秋山澪突然睁大了眼睛,脸上迅速泛起了羞涩的红晕。
“怎么了?”
“紬紬...紬紬她...可能...是要去东君的房间吧?”
“诶...诶?!!”
反应稍慢的中梓也忍不住脸红了,面红耳赤的样子特别迷人。
只有平泽唯,因为天然呆少女已经成功上垒,对此并没有脸红,反而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来,用毛巾擦身体。
“诶...诶诶诶!!”
“唯唯唯,你你你...你也要去东君的房间?!”
“不是的。”
面对田井中律涨红的脸的质问,平泽唯回答:
“既然紬紬要去会长的房间,那我得去找渚姐姐,和她一起去阻止其他人,我要帮紬紬创造和会长独处的机会!”
“……”×3
这是唯(前辈)?!
看着平泽唯匆匆离开,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感觉对平泽唯的印象被刷新了。
还有就是
“昨天是唯,今天是紬紬...”
那明天...
田井中律和秋山澪面红耳赤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都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
东诚的卧室门口。
琴吹紬仅披着浴巾,面颊泛红,心跳如鼓。深呼吸几次后,她鼓足勇气,推开了门。东诚正忙于工作,听到门声,抬头露出惊讶之色。“紬紬?”他并非惊讶于她的到来,而是没想到她如此大胆,仅裹浴巾。琴吹紬在东诚的目光下,脸色更红,心跳加速。但她决心已定,顶着他含笑的目光,走到他面前,轻声说:“会长大人,我准备好了。”东诚嘴角微扬,装作不解:“准备好什么?”琴吹紬娇嗔,脸颊滚烫。东诚欣赏了一会儿她的娇羞,说:“不回答,我可要休息了。”琴吹紬张嘴,最终低头,羞红着脸说:“会长大人,我...我准备好侍寝了。”东诚轻笑,琴吹紬羞耻至极,差点逃跑。东诚迅速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琴吹紬惊呼,发现自己被温暖怀抱包围。她抬头,唇被少年占据。热烈的持续了一分钟。东诚放开琴吹紬,她软倒在他怀中,气喘吁吁。琴吹紬朦胧地看着东诚,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还请...怜惜。”东诚温柔地看着她,最终也化作一句话:“好。”
PS:图片是吃醋的加惠。
“一饼!”
“九万!”
“杠!...白发!”
“胡了!四暗刻单骑!!”
柏木渚递给平泽唯一张白发牌,平泽唯兴奋地推倒自己的牌,其他三人立刻发出哀嚎。
“渚,怎么又是你放炮?”
“我哪知道小唯运气这么好?”
“难道天然呆笨蛋打麻将有运气加成?”
“真是失礼,我才不笨!而且,四暗刻单骑,双倍役满,谢谢!”
柏木渚、加宏美和古桥文乃不情愿地给平泽唯一张福泽谕吉,平泽唯开心地收下。
她忍不住高兴地说:
“这几天玩买了不少东西,花了很多钱,还向紬借了些。现在有钱了,回学校不用蹭饭和吃土了。”
其他三人听了,只能在心里羡慕地想‘傻人有傻福’。
然后她们把大赢的平泽唯赶到一边,让观战的加惠加入麻将。
她们之所以在这里打麻将,是因为琴吹紬之前让柏木渚拖住其他人,柏木渚想起加宏美之前用麻将拖住自己,于是也拉着古桥文乃和加姐妹一起打麻将。
平泽唯来了后,也加入了牌局。
然后...
平泽唯向其他人展示了什么叫‘老天爷的女儿’,虽然只是新手,却凭借好运气在麻将桌上大杀特杀,很快就赚回了花的钱和借的钱。
之后她被赶出了麻将桌。
对此平泽唯也不生气,已经赢够了的她躺在床上数着福泽谕吉,笑得像花儿一样。
而之前被琴吹紬这个女赌神打败,现在又被平泽唯这个老天爷的女儿打败,输惨了的少女们实在没什么心情,只能无聊地打麻将,一边闲聊。
“今晚是琴吹 ** 吧?”
“嗯?你怎么知道?”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猜到吧?之前小惠和小文乃不就是今天琴吹 ** 这副准备献身的表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