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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月华本身的问题。”他低语，“是转化过程中……掺进了别的东西。”
他想起昨夜月光入炉时，曾有一瞬天色昏暗，云层遮月，其间灵气波动异常。
或许就在那时，某种外力侵入了转化过程。
他伸手抚上胸口，那里还残留着拍卖会地底一战的灼痛。
紫气入体带来的力量尚未完全消化，如今又添未知污染，根基已然不稳。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筑基初期已成，但根基不稳，建议暂缓使用高阶功法。」
他闭眼，沉默良久。
再睁眼时，眸中金纹微闪，掌心紫痕仍未褪去，边缘已略显暗沉。
他起身，走向洞府角落的铜盆，取水净面。
指尖触水刹那，水中倒影忽地扭曲一瞬——他的瞳孔深处，那道金纹竟与丹田气旋同频旋转，而黑芒也在其中轻轻震颤。
他不动声色，将水泼出，转身取出一枚玉简，准备记录此次突破所得。
刚执笔，丹田忽有异动。
那丝黑芒竟顺着灵力脉络，悄然游移至左臂经络，停留于肘弯处。
他运转功法欲将其驱回，却发现它已与血肉轻微融合，剥离将伤及经脉。
他放下笔，盯着左臂片刻，最终收回神识。
“先稳住气旋，再图清除。”他自语。
洞府外，鸟鸣渐起，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他盘坐回蒲团，双手再度结印，准备巩固修为。
就在灵力循环即将完成之际，左臂肘弯处，那块皮肤微微隆起，似有物欲破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