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精心调养和强大自制力才能维持如常,这次被银安的事击溃心理防线,各种毛病便一齐爆发,全都吻了上来。
白小衡点头:“好,麻烦了。”
不一会儿,她就抱着个不锈钢保温桶哒哒哒地跑上楼。
轻敲几下门未见回应,白小衡悄悄推开一条门缝往里窥探,室内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她对着门缝轻声道:“杏杏,既然你不说话,我可要进来咯~”
床上的银杏:“......”
明明是很寻常的一句话,从白小衡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带着股说不清的暧昧?
她正烧得昏沉,勉强撑起身子,伸手按亮了床头灯。
房间顿时明亮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银杏不适地眯起眼睛。
在白小衡眼中,此时的少女显得格外脆弱。
她迷迷糊糊地点着头,反应有些迟钝,周身清冷气场被病气取代,白皙的双颊泛着淡淡绯红——
倒有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憨,怪可爱的。
“什么事?”
她说着便要起身下床。
“怎么了?要上厕所吗?”白小衡歪着头快步走近。
银杏垂着眼帘,声音闷闷的:“不想躺着。”
说完,她轻轻拽住白小衡的袖口晃了晃,嗓音压低,眼眸湿润:“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白小衡还是制止了她下床的举动,只让她靠在床头。
“待会再聊,先把这个吃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保温桶,揭开盖子,清甜的梨香顿时飘散开来。
炖得晶莹剔透的梨做成小碗状,里面缀着金银花,正冒着温热的白雾,白小衡自己都咽了咽口水。
贴心的厨师还特意配了银碗和餐具。
银杏抬起无力的绿眸望向白小衡,见她将碗递到面前,低头凝视片刻,问:“你做的?”
白小衡摇头:“厨师做的。”
她下厨只会炸厨房。
发烧让银杏思绪迟缓,一时没想明白其中关联。
“不想吃。”她兴致缺缺。
白小衡在她身旁坐下:“吃点吧,这个对你有好处。”
银杏转过头来,目光盈盈地望着她。
“那你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