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查的信息查到了吗？”龙傲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查到了查到了！”李清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忙不迭递过手机，“这是南初晓的全部资料。”
龙傲雪一把抓过手机，屏幕冷光照亮她骤然收缩的瞳孔，随着手指快速滑动，她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懊恼与不甘的复杂神色上。
“所以…”她的指尖死死抵着屏幕上某行文字，“如果我当初晚行动一天，这个小家伙就该是我的了？”
李清竹小心翼翼地点头：“按照天上人间的交易记录，南先生确实是作为‘特别赠礼’准备送给您的，只是后来警方突袭…”
“砰！”
龙傲雪一拳砸在旁边的装饰柱上，震得墙上的油画框嗡嗡作响，她胸口剧烈起伏，昂贵的丝绸礼服随之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怒气撕裂。
李清竹屏住呼吸，看着自家向来优雅从容的老板罕见地失态，直到龙傲雪深吸一口气，揉着眉心开口：
“还有…”
“郑仪的资料也在这里！”李清竹眼疾手快地切换页面，献宝似的递回手机，“江海市刑警支队队长，道德标兵，连续五年优秀公务员…”
龙傲雪快速浏览着屏幕，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当看到“临时监管”四个字时，她甚至轻哼了一声。
“所以您不必担心…”李清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龙傲雪将手机抛还给她，转身时裙摆划出凌厉的弧度，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在龙傲雪唇角绽放，她随手摘下耳坠扔给李清竹，边走边解开盘发，黑发如瀑般垂落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