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所以我也要努力,将来我会在京都等你。」
钢笔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李沐言机械地拧开笔帽,发现里面已经灌好了墨水。一滴水珠落在笔尖上,他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夜深人静,李沐言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长久地凝视着里面的少年。十八岁的面容光滑紧致,没有岁月留下的皱纹和风霜。
但那双眼睛——那是经历过失业、房贷、生离死别的眼睛。他用手指触碰镜面,仿佛要确认这个身体里确实住着两个灵魂。
"你为什么和她那没像,你到底是谁?"镜中的少年沉默不语。
第二天清晨,李沐言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南湖公园。清晨的湖面平静如镜,偶尔有鱼儿跃起,荡开一圈涟漪。
他坐在当初救起张舒窈的那段湖岸,从包里取出那支钢笔和一本崭新的笔记本。
扉页上,他写下:"致第二次人生——"
笔尖悬在空中,迟迟未能落下。该写给谁?写给年轻的自己?写给前世的刘子怡?还是写给意外闯入的张舒窈?
"李沐言?"
熟悉的声音让他手一抖,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张舒窈站在晨光中,穿着运动服,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晨跑。
"我……我只是……"李沐言手忙脚乱地合上笔记本。
"你在这里写生?"张舒窈在他身边坐下,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和汗水混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