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您在可真是太好了!”秦老气喘吁吁,也顾不得礼数了,“医馆来了个急症病人,情况万分古怪,老朽行医数十载,闻所未闻,实在是……实在是无能为力,只得来叨扰您,请您务必出手!”
张一凡目光一凝:“秦老莫急,慢慢说,如何古怪法?”
秦老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描述清晰:“是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衣着气度皆是不凡,像是大家族子弟。但他面色忽而惨白如纸,透着一股子阴寒死气,忽而又潮红如血,仿佛体内有火在烧!周身气息混乱不堪,时而冰寒刺骨,触之如冰,时而滚烫灼人,近之难耐。其脉搏更是怪异绝伦,时而微不可察,如同游丝将断,时而又汹涌澎湃,好似江河决堤!这……这绝非寻常病症,倒像是……像是古籍中记载的走火入魔之象!西医那边各种仪器检查了个遍,竟查不出任何缘由,已然束手,下了病危通知!”
“走火入魔?”张一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起身,对王娟及众人道:“我去看看。”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清风般掠出别墅,速度之快,让秦老又是一阵心惊肉跳,连忙小跑着跟上。
回到春堂静室,只见一个年轻人躺在病榻上,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身体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皮肤下的青红二气隐约流转,气息已是奄奄一息。张一凡运转“星窥”之术,瞬间便洞察其体内真相——这绝非病症,而是修炼了某种极其霸道、却又存在严重缺陷的功法,导致自身阴阳二气彻底失衡,相互攻伐,已然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他不再迟疑,并指如剑,数根细长的银针已夹在指间。出手如电,只见点点寒芒闪过,银针已精准刺入年轻人头顶百会、胸前膻中、腹部气海等十几处关键大穴。与此同时,他指尖微不可察的星力吞吐,如同最精密的引导仪,透过银针渡入对方体内。
那中正平和、却又蕴含着至高力量的星辰之力一进入,立刻如同君王降临,原本在年轻人经脉中疯狂冲撞、彼此消耗的冰火气息,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瞬间变得温顺下来,被那丝丝星力强行梳理、归拢,引导回各自应有的运行轨迹。
不过短短一刻钟,年轻人脸上那不正常的青红之色已褪去大半,呼吸变得平稳有力,紧咬的牙关也松弛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眼神初时茫然,随即感受到体内那久违的顺畅与平和,又看到站在床前、气质超凡脱俗的张一凡,哪里还不明白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高人,挣扎着就要起身叩拜:“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欧阳明,感激不尽!此恩如同再造!”
“躺着,不必多礼。”张一凡虚按一下,一股柔和的力量便让欧阳明无法起身,“你修炼的功法,刚猛酷烈,有伤天和,且关键处有重大缺漏,强练下去,不过是透支生命,终归死路一条。”
欧阳明闻言,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化为无尽的苦涩与后怕:“前辈慧眼如炬,明察秋毫!实不相瞒,此乃家传功法《烈焰寒冰诀》,据说是祖上一位惊才绝艳的前辈所创,威力无穷。可惜传承至今,核心的心法总纲已然残缺……家族中修炼此功者,少有善终……晚辈也是心存侥幸,强行冲击关隘,才……才落得如此境地……”他声音哽咽,带着绝望,“不知前辈……可否……”
张一凡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功法之缺,非一日之功可补。我已暂时稳住你的伤势,疏通了主要经脉。后续需以温养为主,循序渐进,不可再妄动真气。我这里有一方,可固本培元,你按方调理,或可保性命无虞。”他取过纸笔,笔走龙蛇,写下一张药方。
欧阳明双手颤抖地接过药方,如同捧着救命稻草,尽管无法起身,依然连连叩首:“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前辈大恩,欧阳明没齿难忘!不知前辈可曾听说过‘天武会’?晚辈家族亦在受邀之列,届时或许能有幸再见到前辈,略尽地主之谊,报答恩情于万一……”
“天武会” 这三个字,再次清晰地传入张一凡耳中。
送走千恩万谢、一步三回头的欧阳明,张一凡回到别墅,却发现西山林家的林枫早已在客厅等候,神色比之上次,更多了几分恭敬甚至是敬畏。
“张先生!”见到张一凡归来,林枫立刻起身,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冒昧登门,打扰先生清静,还望海涵。”
“林兄弟不必多礼,坐。”张一凡在主位坐下,王娟适时地为他斟上一杯热茶。
林枫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双手奉上一份制作极其精美、透着古朴气息的鎏金请柬,以及一份厚厚的、装订考究的资料册。“张先生,晚辈此次是奉家父与族中诸位长老之命,特来为先生送上‘天武会’的请柬,并再次诚挚邀请先生,以我林家上宾的身份,莅临此次盛会。”
他见张一凡接过请柬,继续恭敬地解释道:“据家族得到的确切消息,此次‘天武会’与往届大不相同。不仅南北各大古武世家、隐世宗门会派遣核心精英前往,更有传言,一些久不现世的古老道统也可能派人出世观摩。届时,会上不仅有传统的武道切磋、交流,还专门设立了自由交易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