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腰膝酸软。
至于皮肤顽疾,不过是内部五行失调、郁火湿毒无处宣泄,最终发于腠理的表现。你这病,西医称之为‘自身免疫系统紊乱’,但究其根本,是‘神劳’导致的全身性阴阳失调,五行相侮。”
一席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沈志强耳边。他看过无数名医,从未有人如此清晰、如此透彻地将他的所有症状串联起来,直指核心!
他激动地嘴唇哆嗦:“张医生,您……您说得太对了!那……那还有救吗?”
“治则可治,但需你配合。”张一凡语气沉稳,“首要便是‘静养心神’。公司事务,必须放手一部分,否则华佗再世也难救。”
沈志强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决然:“好!我听您的!”
“今日我先为你行针,调和阴阳,安神定志。再为你开一剂汤药,并配制一些外用膏剂。”
张一凡让其平躺在治疗床上。取毫针,先刺其百会、神庭、本神等头穴,针尖蕴含一丝温和的星辰之力,如同清凉的甘露,缓缓注入其躁动不安的识海。
沈志强立刻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宁静感笼罩下来,数月来紧绷的神经第一次得到了放松。
随后,张一凡运针如飞,取内关、神门以宁心安神;取太冲、行间以疏肝泻火;取足三里、三阴交以健脾化湿。
每一针落下,都精准地刺激着穴位,同时以星辰之力疏导淤堵的经络,调和紊乱的脏腑之气。
行针不过一刻钟,沈志强竟沉沉睡去,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旁边的秘书看得目瞪口呆。
起针后,张一凡开出处方:以黄连、阿胶、鸡子黄清心火、养心血为君;以柴胡、白芍、枳实疏肝解郁为臣;以白术、茯苓、薏苡仁健脾祛湿为佐;以生龙骨、生牡蛎、酸枣仁重镇安神为使。
“此药先服七剂,每日一剂,水煎分两次温服。”张一凡将处方递给秘书,
“另外,这是我自配的‘清肤灵膏’,沐浴后涂抹于患处,每日两次。”
那灵膏是他用普通草药辅以一丝微不可查的、经过地脉莲火净化的草木精华炼制,虽无灵气,但疗效远超市面任何产品。
沈志强醒来后,只觉神清气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上的瘙痒也减轻了大半。他千恩万谢地离去。
一周后复诊,沈志强睡眠明显改善,皮疹消退大半,胃口见好。张一凡调整方剂,减去部分安神药,加重健脾补肾之力。
如此调理两月余,沈志强诸症悉平,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对张一凡敬若神明。此案例在高端商圈悄然传开,“张神医”之名更盛。
这天,临了要关门歇业时,
一位满面愁容的农村妇人,抱着一个约莫六七岁、眼神呆滞、对周围一切毫无反应的男孩走进了诊所。孩子名叫小宝。
“医生,求您救救孩子吧!”妇人未语泪先流,“上周我们回老家,在村口被一辆摩托车吓到,当时哭了一场,后来就慢慢不爱说话了,现在……现在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叫他也没反应。县里、市里医院都看了,说耳朵没问题,可能是……可能是自闭症。我们……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张一凡看向那孩子,神识轻轻拂过。孩子的听觉神经系统确实完好无损,但他的“神”,或者说灵魂层面,仿佛蜷缩在了一个极其封闭的角落,与外界的联系被一股无形的惊惧能量阻断。
“上周?中元节?”
“是…是啊。我家老头子走的早,上周正好是他周年,我们一家子人都回去给他烧纸去了。”那妇人连连点头。
张一凡让妇人将孩子抱在怀中,他则伸出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孩子瘦弱的头顶百会穴上。
他闭上眼,神识化作最柔和的气息,如同春日暖阳,缓缓渗入孩子封闭的心灵世界。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传递着安宁、安全与守护的意念。
同时,口中低声吟诵着传承记忆中一道简单的“安魂定魄咒”,音波带着奇异的韵律,安抚着那受创的灵魂。
诊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张一凡低沉的吟诵声。妇人紧张地看着。
片刻后,她震惊地发现,孩子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呆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微光。
张一凡感知到那层隔阂正在消融,他停下吟诵,用极其温和、充满力量的声音,轻轻呼唤了一声:“小宝。”
孩子身体微微一颤,茫然地抬起头,那双许久未有焦距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张一凡的身影。
他眨了眨眼,小嘴微张,发出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啊?”
妇人瞬间捂住了嘴,泪水奔涌而出,那是喜悦与希望的泪水。
张一凡收回手,对妇人道:“孩子神魂受惊,封闭了自身。今日已初步唤醒,但还需稳固。另外,这个你给他戴上,没事的话,就别取下来了,约莫一周,孩子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