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投入冰水!
那足以瞬间抹杀筑基修士的恐怖精神冲击,撞在这道由“寂灭意韵”和“镇魂清音”构成的脆弱屏障上,发出刺耳的消融声!屏障剧烈波动,瞬间布满裂痕,眼看就要破碎!
但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不到半息的阻挡!
为陈长生争取到了最后的生机!
他借着这股对冲的震荡之力,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识海的剧痛,榨干经脉中最后一丝灵力!
“给我开——!!!”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灰色残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撞向了那扇近在咫尺、刻满符文的巨大金属闸门!
没有想象中撞上钢铁的剧痛!
就在他身体即将触碰到闸门的刹那——
轰隆隆隆!!!
沉重的闸门,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或者说…被下方核心封印的剧烈动荡所影响——
猛地自行向上开启了!
刺眼的天光,混合着外界清新(相比镇魔窟)的空气,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涌入昏暗的甬道!
陈长生如同扑火的飞蛾,毫无阻碍地冲出了闸门!重重地摔倒在坚硬、冰冷、却让他热泪盈眶的…禁地外围的石地上!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但那是生的光芒!
“出来了…我出来了…” 他贪婪地呼吸着,肺部火辣辣地疼,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身后,沉重的金属闸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带着无尽的怒火和不甘,轰然落下!彻底隔绝了下方那如同炼狱般的魔啸和混乱!
闸门外,一片死寂。
赵管事瘫坐在地,面无人色,裤裆处一片濡湿,散发着骚臭味,显然被刚才闸门突然开启又关闭的动静和里面传出的恐怖嘶嚎吓破了胆。
周长老和苏清寒的身影并未出现,显然还在底层焦头烂额地镇压那暴走的“蚀魂阴魈”。
只有两个负责看守禁地入口的黑衣执法弟子,如同两尊石雕,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从闸门里扑出来、摔在地上、浑身是血和尘土、脚上还戴着玄铁镣铐、如同乞丐般的灰色身影。
他们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漠然。显然,将这个侥幸从魔窟里爬出来的杂役囚徒,当成了无足轻重的垃圾。
陈长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灵力枯竭,识海刺痛。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刺眼的阳光,看向那两个执法弟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哼,命挺大。” 其中一个执法弟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如同看一只蟑螂,“赵管事,你的人,自己处理。” 说完,两人如同鬼魅般退入禁地外围的阴影中,不再理会。
赵管事这才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起来,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陈长生,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致——恐惧、后怕、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捡回条命的庆幸?
“瘟神…你他妈真是瘟神啊…” 赵管事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进趟镇魔窟…都能把里面的老怪物搞暴动…老子服了…真服了…” 他骂骂咧咧地走上前,粗暴地一把将陈长生拽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离了禁地入口。
“走!老子亲自送你回后勤处!这尊瘟神…老子百兽园供不起了!让李扒皮自己头疼去!”
……
西苑丙字楼103室。
熟悉的霉味(心理作用)混合着灰尘的气息。当陈长生被赵管事像丢垃圾一样丢进自己那间小小的、属于他的单间宿舍时,他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爬回了天堂。
门被赵管事在外面重重关上,还落了锁(物理和心理双重意义)。外面传来赵管事如释重负又心有余悸的咒骂声逐渐远去。
安全了。
暂时。
陈长生瘫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无处不痛,识海如同被针扎过,残留着“蚀魂尖啸”带来的刺痛和眩晕。灵力彻底枯竭,经脉空荡荡的,还带着过度压榨后的灼痛。
但他还活着。
【叮!镇魔窟生存挑战(72小时)提前完成!】
【实际存活时间:9.5小时。评价:SSS(极限逃亡)!】
【奖励:咸鱼值+10%(史诗级)!解锁‘镇魔咸鱼’成就!(效果:对魔气抗性永久+15%,对封印类阵法抵抗力+10%)】
【当前咸鱼值总额:10.000%!】
【检测到宿主处于重伤(精神肉体双重)、灵力枯竭、极度饥饿状态!】
【建议:立刻深度躺平!启动修复程序!】
咸鱼值!10%!巨款!
还有“镇魔咸鱼”成就!
劫后余生的狂喜和系统的提示,如同甘泉注入干涸的沙漠。陈长生咧开嘴,想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