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第二种嘛，”马喉真人耸耸肩，“普罗大众通用法：负重！长跑！举铁！就是俗世健身房里的那一套！见效慢点，辛苦点，胜在……便宜！不要钱！”
冯小凡：“……” 他现在听到“灵石”两个字就心绞痛。
他哭丧着脸，悲愤地对马喉真人说：“前辈……不是我不想用重力室……实在是……没钱了！”他掏出那个装着灵石粉末的布袋，“就在刚才修炼的时候，我那五十块灵石……全……全被那本破功法吸干了！变成了这堆粉末！就是召唤那些光头小人打的！我现在身上，比狗舔过的还干净！一块灵石都没有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字字血泪。
马喉真人接过布袋，捻了捻里面的粉末，又看了看冯小凡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真正的惊讶和一丝……同情？
“嘶……你这功法……还真是离奇！”他感叹道，“不仅能实体化打人，还能主动吸收灵石能量辅助修炼？贫道活了这么久，炼丹炼器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智能’的功法！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小子运气好，还是倒霉透顶！哈哈哈！”
他大笑了几声，看着冯小凡那欲哭无泪的表情，才收敛了些：“好了好了，别哭丧着脸了。这样吧，贫道这几天帮你留意着，看看研究院或者群里有没有适合你接的、报酬还不错的任务。你也多盯着点群里消息。你那功法……啧，以后每次修炼怕都是个吞金大户，不多赚点灵石可不行！”
马喉真人看了看时间：“今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适应力量的事，先用第二种方法，慢慢来，别心急。等啥时候你兜里又鼓起来了，随时欢迎来租贫道的重力室！保证童叟无欺！”
“多谢前辈！”冯小凡真心实意地道谢。虽然这位前辈恶趣味重，还爱推销，但关键时刻是真帮忙。
告别马喉真人，冯小凡推着他饱经风霜的小电驴，小心翼翼地走出地下基地（生怕用力过猛把车把手捏碎了）。重新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他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碎了人行道的地砖。
“唉，力量是有了，可这日子……怎么感觉越来越穷，越来越难了呢？”他叹了口气，拧动油门，小电驴以比平时慢一倍的速度，载着这位身怀巨力却穷困潦倒的炼气期小超人，朝着他那破旧的出租屋，缓缓驶去。
他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群里的任务列表，还有……找个时间，鼓起勇气，点开那个让他社死的直播回放。光是想想，冯小凡就觉得头皮发麻（头上的包还在隐隐作痛），脚趾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