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效果立竿见影的奇药,他在山里生活了一辈子也不曾听说过。
秦晔的手一抖,碗里的粥洒出几滴。他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脑子转了转,只说遇见一位道长,求来仙药,待养父好转,便要进山去做个守山童子。
老猎人将信将疑,可再追问下去,秦晔却是一言不发。
两日后。
三更刚过,秦晔便悄悄起身。
他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最后看了眼熟睡中的养父。
老人面色已然红润,呼吸平稳,哪还有半点病容。
赤血芝的药效比想象的还要神奇。
他也不清楚,自己欠下的这个人情,是否还得清。
“该走了。”灵雪的声音细如蚊蚋,光团在他袖中轻轻颤动。
秦晔紧了紧腰间束带,将剩下的干粮塞进怀里。
推开柴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回程也是一样顺利。
灵雪的光团忽明忽暗。
她想起临行前池越的嘱托:“保护好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有表现的机会呀。”
黎明前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秦晔呵出一口白气,望着眼前逐渐清晰的嶂冥山轮廓,不自觉地摸了摸怀中的玉盒。
那里装着给池越的承诺,和一颗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微发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