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符光刚亮就熄；第二次，金光如豆；第三次——
“成了！小秦真厉害！”灵雪在一旁大声鼓掌。
只见秦晔周身笼罩着薄薄的金芒，虽不及池越施术时的浑厚，却也清透柔韧。
秦晔转头看向池越，目光新奇而兴奋，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世界。
“不错。”
池越眼中闪过赞许，尾巴尖微微翘起。
这咒术最适合秦晔这般心性沉静之人，若是让急躁的妖怪来学，怕是练上十年也难入门。
秦晔回忆着刚才那一遍的感觉，趁热打铁又多试了几次，直到法力用尽才停下休息。
“阿越，”秦晔突然好奇，“你是妖族，怎么懂这么多人族道术？”
池越正用拿着灵果投喂大雪，闻言金瞳微眯：“上上上辈子学过，没忘干净。”
秦晔当他玩笑，过后却咂摸出一点儿别的意思。
世间既然有妖鬼道术，又岂无神仙妖魔、轮回转世？
无论如何，阿越总不会害他。
休息了一会儿，他又再次起来练习。
“心存金光，气透泥丸。”池越用鼻子碰秦晔的眉心，点拨道：“这里要发热才算入门。”
秦晔趁机亲了亲他湿润的鼻尖。
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刚刚能使出来而已，距离法术大成的"金光奕奕，照彻十方"之境还差得远。
他懂得池越的苦心，便更加用心的练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