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本座的美色。”
秦晔耳根一热,伸手就去捂他的嘴:“胡说什么!”
池越被他捂住嘴,却也不恼,金瞳微微眯起,眼底笑意更浓。
他舌尖故意在秦晔掌心轻轻一舔,惊得秦晔立刻缩回手,瞪他:“你——”
池越歪头,发丝垂落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昳丽,“难道你没有吗?”
秦晔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他与池越相处这么久,自然分辨得出对方话里的真假——
池越此刻虽然不至于毫无保留,但也没有刻意欺瞒。
何况,骗他又没好处。
“......那你为何不早说?”秦晔闷声道。
池越轻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早说?早说了你还会乖乖待在这儿?”
秦晔抿唇,无法反驳。
以他的性子,若知道自己命劫将至,不说信不信,至少是不肯无故受人恩惠的。
“所以......”他抬眸,直视池越的眼睛,“我的劫难,到底是什么?”
池越笑意微敛,金瞳深处闪过一丝暗色。
他指尖轻轻描摹秦晔的眉眼,低声道:“老鼠。”
秦晔皱眉:“……?是他。”
那个邪修?
池越忽然凑近,鼻尖几乎与他相抵,“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他说话时的吐息温热,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洒在唇上,秦晔心跳蓦地加快,一时竟忘了追问。
池越退开些许,指尖挑起秦晔的下巴,笑得蛊惑:“所以,秦公子......”
“还要继续算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