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你先在这儿待着,别跟任何人说我们聊过什么,否则后果自负。” 我嘱咐完,就往城南赶。
路上我找了两个信得过的下属,让他们跟我一起去。
到了城南杂货铺,铺子还没关门。
老板正趴在柜台上算账,看见我们进来,赶紧站起来:“几位捕头,买点什么?”
我直接亮出捕快牌:“问你点事,三天前,是不是有个叫李青的捕快,在你这儿买过迷魂香?”
老板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地:“没…… 没有啊,我这儿不卖那东西。”
我身后的下属上前一步,把刀 “啪” 地拍在柜台上:“老板,说实话!要是敢隐瞒,就跟我们回六扇门一趟!”
老板吓得一哆嗦,赶紧摆手:“我说!我说!”
“三天前下午,确实有个叫李青的捕快过来,买了半斤迷魂香。” 老板压低了声音,“他还特意问我,这香能让人晕多久,醒了之后会不会有痕迹。我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他该不会是要干什么坏事吧?”
“他还跟你说别的了吗?” 我追问。
老板摇了摇头:“没有了,他买了香就走了,没多说别的。”
我让下属拿出纸笔,让老板把刚才说的话写下来,再按上手印。
老板不敢不从,赶紧照做。
拿到证词,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迷魂香、李青的行踪、被销毁的证据,这些线索串起来,已经能初步指向李青了。
但还不够,我得找到更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就是杀害老捕头的凶手。
我拿着证词,跟下属往六扇门走。
路上,下属问我:“林捕头,现在有了老板的证词,是不是可以抓李青了?”
我摇了摇头:“还不行,他还有不在场证明,而且没找到他仿制捕快牌的证据。得再等等,先别打草惊蛇。”
回到六扇门,我把证词收好,又去了刑房。
王婆还在那儿坐着,看见我进来,赶紧站起来。
“林捕头,您问完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
“问完了。” 我点头,“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别乱说话。”
王婆连连点头,赶紧走了。
我没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六扇门的档案室。
我得查查李青之前的办案记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前科,或者有没有跟老捕头结过更深的仇。
翻了半宿,还真让我找到了。
半年前,李青负责追踪一个盗窃团伙,结果跟丢了主犯,导致主犯后来又作案,害死了一个平民。
当时老捕头就想把这事上报,是李青哭着求了半天,老捕头才暂时压了下来,让他限期把主犯抓回来。
可直到现在,那个主犯还没抓到。
我心里更确定了,李青肯定是怕老捕头把这事捅出去,才对老捕头下了手。
但现在,我还缺最后一块拼图 —— 李青仿制捕快牌的证据。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快亮了。
我没再等,起身就往城西走。
城西有个铁匠铺,专门打制各种金属物件,李青要仿制捕快牌,肯定会去那儿。
到了铁匠铺,铁匠刚开门。
看见我进来,他愣了一下:“林捕头?您怎么来了?”
“我问你,三天前下午,是不是有个叫李青的捕快,让你给他仿制一块六扇门的捕快牌?” 我直接问。
铁匠脸色变了变,想了想,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他拿来一块旧的捕快牌,让我照着做一块一模一样的,还特意说,重量轻点也没事,只要样子像就行。”
“那块仿制的捕快牌呢?他拿走了吗?” 我追问。
铁匠点头:“拿走了,当天晚上就来拿了。”
我让铁匠也写了份证词,按了手印。
现在,证据基本齐了。
迷魂香的购买记录、仿制捕快牌的证词、老捕头手札的失踪、现场证据的销毁,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李青。
我拿着两份证词,转身就往六扇门走。
这一次,我要让李青,还有那些帮他说话的人,无话可说。
到了六扇门,正好碰见李青从外面进来。
他看见我手里的纸,眼神闪了闪,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走过来:“林捕头,这么早去哪儿了?找到证据了吗?”
我没跟他废话,直接把证词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李青拿起证词,越看脸色越白,手都开始抖了。
周围的捕快也围了过来,凑着看证词。
“李青,你真买了迷魂香?还仿制了捕快牌?”
“怪不得林捕头说你有问题,你这是真要谋杀老捕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