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麝的蹄子,膝盖压在公麝后腰上,将其死死的压住。
麝勺顺着林麝的命根子往上,从皱起的皮下挑开一个缝隙。麝勺缓缓的伸进去,微微一转。
下一刻,一勺好像污垢一样的东西被麝勺带了出来。
“接着点,手别抖啊。”
李越山的两个手都占着,只能让富贵上来帮忙。
富贵小心翼翼的将木壶凑到麝勺跟前,李越山万分小心的将那一勺的新麝装入木壶。
“等会,里面应该还有。”
等麝香装进去之后,李越山对着富贵说道。
很快,李越山来来回回的掏了七八回,直到最后什么都掏不出来之后,这才起身。
“这玩意也不香啊?”
富贵一脸疑惑的盯着装有麝香的木壶,还时不时地凑近闻一下。
“不香?”
李越山一愣,随即拿过木壶轻轻的嗅了嗅。
结果,一股子生皮子夹杂着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
“这是林麝啊?”
李越山拿着木壶又看了看倒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林麝。
虽然他上辈子没接触过这东西,但林麝总归是认识的。
它身上取下来的东西,不是麝香还能是什么?
来回确定了好几遍,李越山一脸疑惑的将公麝身上的绳子都解开。
公麝撒丫子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面前的林子里。
虽然在镇上供销社,林麝的皮肉也能值点钱,但一直以来都很少有人拿去卖。
这就是头一回进山之前,老李头给李越山说的那句话。
“进了山,一定要狠心,但绝对不要贪心!”
落麝是奔着麝香来的,要是除草拔根,别说其他的跑山人会不待见,就连坐山爷都不会轻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