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山直接拿过大海碗,给赵东林满满地盛了一大碗,随即又拿了两个馒头递了过去。
剩下的李越山给自己弄了一大碗,就着馒头一顿造。
至于富贵,直接端着锅就开始造。
“唉呀妈呀,山子你听我一句劝吧,这跑山的有今天没明天的,有啥可干的,你不如去城里考个厨师证。
你来跑山,都可惜了这一份手艺……”
赵东林一边吃着软烂可口的炖肉,一边含糊不清的对着李越山说道。
至于周围的跑山客,都下意识的远离了这三人。
大家都是来山里讨生活的,即便是真的有李越山这样的手艺,可谁舍得这么造?
就眼巴前这一顿的油水,都能把他们全家两三个月的量霍霍进去。
吃饱喝足,赵东林留下半瓶陇春酒,打着饱嗝上了了望台。
李越山让富贵将灶火收拾干净,随即来到仓库外面,将黑头羊的俩后蹄子解开。
这样一来,黑头羊既能站起来,可想要走却捆着前蹄。
不然若是将四肢都捆住,他们还要在这里待几天,长时间有些地方肯定会挤压出淤血。
出了淤血的羊肉,到时候味道会差很多。
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李越山给富贵使了一个眼色,随即转身进入仓库休息。
后半夜的时候,李越山起身来到仓库外,这才将看着东西的富贵换了进去。
虽然跑山的大多数都血性,但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得了红眼病的。
实际上黑头羊倒是无所谓,最多就是少吃一口的事。
只是李越山明白,现在整个了望台,就他们身上有麝香,所以有些必要的心眼还是得长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