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麻布落在手里的时候,李越山一下子都摸索出了手里的东西。
虎鞭?
这东西之前被杨高学拿了之后就一直带在身上,看来回来的路上被张四海给摸走了。
这么说来,手脚不干净的好像不止自己一个……
很快,前院留下一辆装着青鹿的独轮车之外,其他的都被送到了后院。
折腾了一整天,护猎队的人几乎人人水米没有沾牙。
好在治保所有食堂,虽然大师傅不在,可只要有锅灶就好办。
李越山出钱,从治保所弄了一些白面和玉米面,这时辰发面蒸馒头是来不及了,只能做成没发的贴饼子。
大锅烧开,张四海做主将前院里独轮车上的青鹿收拾了一头,处理干净之后混着萝卜土豆,十二饮的大灶铁锅足足炖了两锅。
青鹿这玩意又柴又骚气,掌勺的李越山只能在大料上下狠劲。
不多时,整个治保所肉香弥漫。
不知道是因为一天水米没沾牙饿的,还是因为李越山大料下的狠,护猎队的众人就着死面饼子倒是吃的满嘴流油。
李越山也弄了一大碗,只不过却吃的直皱眉。
这肉虽然被大料掩盖了骚气,可是柴的要命,就李越山这牙口都嚼的腮帮子直犯困。
难怪这玩意虽然是荤腥,而且还是大补之物,可供销社愣是不要呢。
就这个口感,牙口一般的人还真就拿它没辙。
等众人吃到一半的时候,治保所外传来一阵汽车的鸣笛声,紧接着,两辆军绿色的帆斗卡车就冲进了治保所的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