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带着根茎的瓢儿,随即伸手入怀,从里面拿出一颗奶糖来扔进黑子嘴里。
这年月的奶糖虽然贵重,但用料扎实的很,都是纯粹的奶制品,偶尔吃一两个也不怕坏了狗子的牙。
“哈啊,哈啊,哈啊……”
眼瞅着李越山扔给黑子一颗奶糖,白熊这货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对着李越山一个劲的哈气摇尾巴。
“滚,一点忙都帮不上,倒是多了一张能蹭吃蹭喝的嘴!”李越山一点也不惯着白熊,抬腿一脚就将这家伙踹了出去。
这家伙皮糙肉厚的,再加上李越山下脚也有分寸,打了个转起身之后又钻进草丛里不见了踪影。
黑子三两口将奶糖吞下,随即跟着白熊离开的方向也窜了出去。
不大一会的功夫,俩狗子一前一后,嘴里叼着一大把带着根茎的瓢儿回来。
看着白熊一脸期待的神色,李越山也没有小气,摸出一颗奶糖来扔了过去。
这家伙三两口将奶糖吞下去,随即又带着黑子转身尥了出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边的杨小东倒是收获不错,短短半天的时间就弄了半口袋的半夏。
看着能有个三四斤的样子,不过李越山知道,这东西要送供销社还得淘洗晾晒去皮。
等这一套下来,眼前这半袋子能出个半斤左右就不错了。
况且看杨小东领来的半夏良莠不齐,其中规模能够得上价的连三成都不到。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这样,也比李越山手气要好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