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的便宜?没那么容易!”
老头冷哼一声,随即转头拎着两三条小白条跟着那后生离开。
李越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虽然鱼是那个娃娃钓的,但在这个时候的农村,同宗的长辈说话很少有后生会顶回去的。
不卖就不卖呗,也不能因为一条鱼,自己县城的生意就会黄不是?
“山子哥,芦苇叶子都码的差不多了,咱这就回?”
就在这个时候,双腿挂着淤泥点的狗蛋走了过来,先是瞄了一眼李越山空空如也的芦绳,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吧。”
李越山心里虽然也有钓鱼人的倔强,但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毕竟这就是为了放松一下,又不指这个养家糊口不是?
李越山一边收拢鱼竿,一边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很快,将东西收拾好,李越山来到芦苇荡外,将两小子收集起来的芦苇叶子仔细地查看了一遍。
还别说,这俩小屁孩干活还是很认真的。
将芦苇叶子码起来靠在后排座上,三人推着车子直奔北尧。
与此同时,三伢子虽然钓到了稀罕物,可回家的路上却有些闷闷不乐。
他虽然年纪小,但多少也会察言观色了。
本家的五爷出声阻止,难道真的就是为了防止他被人骗?
不见得!
三伢子不用想也知道,今晚下晌饭口,五爷肯定会变着法地到他家串门!
到时候,这玩意能落几口到他奶奶和爹妈的嘴里,都很难说!
可宗亲组成的村子就是这样,当着外村人的面,小辈怎么敢驳了长辈的面?
可一想到饭口上五爷一步三晃悠的进门的那个架势,三伢子心里就一阵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