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斤纯的华松子,你看看。”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赵强拎着一个麻袋走了过来。
这玩意脱壳之后压秤,四十斤看着也没有多少。
“剩下的这一半天可能就能打的出来,估摸着也就二十来斤左右。”
将麻袋递给李越山,赵强笑着说道。
别看运送回来好几十麻袋,但去掉松塔之后,正儿八经的没有多少松子儿。
李越山的这一茬,还是好的里面挑好的,而且份额还是占比最大的一个。
“成,我这几天可能可能有事不在家,你要是得空,等打出来之后帮我跑一趟。”
李越山拎起麻袋,随即将剩下的大半包奔马烟塞进赵强的上衣口袋里说道。
“放心吧,山子哥,等你那一份剩下的打出来,我立马给你送到家去。”
赵强咧嘴一笑,拍了拍胸口装着奔马烟的口袋说道。
都说老李家的这个顶梁的是个狼崽子,谁沾染上都得连皮带肉撕下一块来。
可经过接触赵强等年轻人却发现,只要不是上赶着去撩拨,这李越山里里面面实际上都挺好相处的。
拎着四十斤松果,李越山没有回家,而是带着狗蛋直奔河道沟下手的红道村。
整个汉水镇,也就只有河道沟下挨着聚水口的红道村生产队,有一处水磨油坊。
公社每年都会在各村的平田里种上一些胡麻,等到打子之后,都会集体送到这里来榨油。
说是集体的,可每年胡麻收的不少,但榨出来的胡麻油,除了村里的支书和几个管事的外,村民愣是不知道胡麻油是个啥味!
你说神奇不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