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金城去……”
……
出了巷子口,李越山来到面馆门前,将一盒饼干硬塞给老板娘之后,这才拉着车子出了镇子。
“怪谁?怪自己贪呗……”
一边赶路,李越山的脑海中一边浮现出王桂芳说的那些事。
道理李越山都懂,即便没有他们,今年的冬天也是个大槛。
有了他们这一掺和,反倒是各家各户能落下点。
可不知道为什么,李越山总感觉心里堵得慌。
想事情的时候,路走起来都特别的快。
等李越山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马家堡子,上了野荞坡的道。
看着蒿草都被踏平了不少的野荞坡,李越山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勉强能算个狠人,但比起王桂芳家里的那些毒人,他还差得远。
“不对啊……”
就在李越山低头准备赶路的时候,却眉头皱起,再次看向已经被踏秃噜皮的野荞坡。
这山坡背后,就是华松边林,十里八村弄来的华松果子,都是从这出去的。
这东西对于村民,甚至于对于现在的李越山来说,全部加起来按照市场价都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可这是对他们这样的村里人而言!
对那些明显看着就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人家来说,这算个屁啊!!
满打满算,估摸着也就几万块的生意罢了。
就这么点利润,犯得上又是放烟雾弹,又是搞计谋的?
说句不好听的,还不够麻烦的钱!
上梁抽梯子,这特么也是个烟雾弹!
李越山现在十分肯定,这里头肯定不是华松果子的事。
只是他们到底划拉着什么,李越山实在是想不出来。
北尧这地方,也就上党钱家的祖坟里面可能有点值钱的东西,上辈子也没听说两尧这一块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