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山那让人骨子都发寒的脸色吓了回去。
顺着溪道一路向下,根据来时的路线,李越山将一路上的竹篓挨个收拢了起来。
不过,运气好像真的不太行,七八个竹篓子,有大有小。
结果就逮住了好几条冷水溪里面的小杂鱼。
这东西最大也就比后世一次性的打火机长一点,完全一文不值。
本来心情就糟糕的李越山,这时候脸色更黑了。
没有收获,回去的路程倒是快了不少。
李越山不搭理狗蛋,狗蛋也不敢开口再多说什么,只是闷着头跟在李越山的身后。
过了中晌,两人已经出了毛竹林。
当脚踏在北尧村的村道上的时候,李越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嚯,好大的老雕啊,咱北尧还有这玩意?!”
“你也不看看人家是谁,连那神骏的白隼都能弄来,一个老雕还算个事啊!”
“山子,你这蒿草篓子里的是啥稀罕物啊?”
……
正好晌午饭口,在打谷场忙活的老少爷们都赶回来吃饭,正巧和李越山碰了个照面。
众人看着一手提着老雕的李越山,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山里隔几年,都会有稀罕物被拎出来,可自打李越山进山之后,这东西就成了隔三差五。
众人也就看个稀罕,眼见李越山脸色不对,问了两句之后也都各自散开了去。
北尧村不大,从东头到西头还不足一根烟的功夫,等众人散去之后,李越山径直的回了家。
狗蛋跟着来到李家院门外,此刻的他看着那扇门,腿脚却怎么都迈不开。
他心里也清楚,这一次的祸可算是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