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知道轻重。发布页Ltxsdz…℃〇M”
李越山点了点头,这才朝着堂屋走去。
对于几乎足不出户的老李头是如何看出来这些事的,李越山是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知道了老李头的一些过往,李越山也就明白了这种自己都能看出来的鬼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这样的老狐狸?
只是那些人究竟盯上了什么,李越山一直琢磨不透。
可话说回来,只要不沾染着自己,他们爱干嘛干嘛,自己还真就懒得搭理。
一夜无话,第二天快到晌午头上,李越山才打着哈欠出了房门。
而老李头和狗蛋也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毕竟昨天晚上那个活,可是把他们爷仨折磨的够呛。
“咱今儿还能去吗?要不歇一天?”
李越山看着老李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小声的提醒道。
他和狗蛋两个看热闹的都差点脑浆子没煮开,更别说老李头这个实际操作的人了。
说到底,这么大的年纪了,那种耗费心神的事情最伤人。
李越山有心让老李头歇了,但他心里也清楚,已经上手了的老李头估摸着不会半途而废。
既然这样,那就尽量将战线拉长,这样一来多少有个缓冲。
“算了,还是尽早弄回来的好,免得夜长梦多。”老李头咂吧了一口旱烟,摇摇头说道。
听到老李头的话,李越山也没有坚持。
中午吃过晌饭,爷俩带着一群狗子出了院门。
临走之前,老李头还特意叮嘱了一番杨小东,让多看着点金雕幼崽。发布页LtXsfB点¢○㎡
这小家伙这几天的时间已经缓过气来,虽然瞅着支毛秃噜的,但精神头还不错。
狗蛋在院门口伸出半个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逐渐走远的李越山和老李头。
他还以为今天能跟着一起,却没想到李越山真的说一不二,说不让他进山就不让进。
而云秀则蹲在堂屋房檐下生闷气。
一早听说要进山,这丫头可没少缠李越山。
可李越山知道,这进山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要是出现点什么意外,他到时候后悔都找不到地方!
至于老李头,别看这家伙老胳膊老腿的,进山的经验比活了两辈子的李越山都丰富。
以前进山都是李越山照顾身边的人,这一趟进山,倒是省力了不少。
绕过毛竹林,老李头甚至都不用山狗子蹚路,打眼一看就能精准的找出最佳的路线来。
这一路走来,李越山总算是见识到了这老头真正的本事。
根本不用顺水进山,绕开边林之后,在外人看着都眼晕的密林当中,总能蹚出最省力和最安全的路线。
而且原本跟着李越山一进山就尥蹶子的白熊,似乎也灵性了不少。
狗子看似散乱,实际上交叉分出三波,朝着不同的三个方向互相穿插。
“也见着这老头使了啥子手段啊,这狗子咋这么听话呢?”
李越山跟在身后,看着几乎是掐点就会穿插掉头的狗子,自言自语的纳闷道。
有了老李头的加持,非但没有拖后腿,反而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来到了那一片林子的山矮坳子里。
“在这边。”
绕过山矮坳,来到林横隙这边。
虽然只是过去了几天的时间,但周围的草木已经有了不少的变化。
李越山顺着周围的桦木,开始一点点的寻找当初留下的一些记号。
毕竟茎叶子都被自己扒拉了,想要在一片草甸里找出一个两寸的芦头茎来,真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里。”
就在李越山还在草窝子里扒拉的时候,老李头已经停在一处白桦树外的蒿草边上。
李越山一愣,随即扒拉开草窝子仔细一瞧,还真就看见了之前被自己掐断的棒槌头。
“我说,你这眼神绝了,这地都能寻摸得见?”
李越山先是扒拉了一下周围的蒿草,这才转身看向老李头惊讶的说道。
“你不会以为参帮的人进山,寻参的时候都靠着在草窝子里扒拉吧?”
老李头撇撇嘴,很是傲娇的对着大孙子说道:“要是都这么扒拉,眼睛瞅瞎了都别想找到。”
“那还怎么找?”
李越山一头雾水的看向老李头。寻参的,不就是在草窝子里找茎叶吗?
“以前的参帮当中,正儿八经的高手都是看山脉地势,然后看周围的环境,将寻摸的范围尽可能的缩小。”
老李头指了指周围,这才说道:“你看看这四周,树大却叶短,林深却树开,四周蒿草茂密,但却低矮,水木潮湿,却在树叶缝隙之中能透过日头。”
说着,老李头上前一步,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