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煌志续道:“人在做,就天在看,大家同班呢!是缘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同班同学,本应该守望相助、相亲相爱,但是相由心生,有些人呢,样子长得奇丑无比呢!内心又黑又毒,出卖背叛自己人都做得出来,古时要让人拉去浸猪笼的,不过,天有眼啊!我这样的善人!我就什么事都没有,打人和吃瓜的那两个呢!就好像打保龄球那样撞了个狗吃屎,这就叫『吃瓜吃了屎』!呐!事先说明哦!这番话我并无针对任何人,不过如果有人对号入座呢!就非我的能力可以控制咯!”
程煌志的话让曾倩萍很矛盾,她很想笑,但好歹宋莲也是她的朋友,如果她笑出来,便很没义气,所以她憋笑憋得非常辛苦。
宋莲闻言,脸色由黑转红再转青再转白再转黑,她脸上颜色的变化比红绿灯还要丰富,程煌志见状不禁大乐,忍受了十八年的气,终于在回到1998后,自己为自己报回了一箭之仇。
放学后,程煌志如常前往学校的图书馆温习,步进图书馆,他瞧见杨凤瑶、吕静宜与柳艳。
他问道:“咦!吕静宜,你不是说今天没空吗?怎么在这里?”
吕静宜道:“本来今天是要去学琴,但钢琴老师今天没空,我看你们那么积极复习,一个人在家学习,不如一班人一起,可以互相激励一下嘛!”
杨凤瑶瞧见他,立时问道:“喂!听说你刚刚和人打架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柳艳闻言也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什么?程煌志,你和人打架?”
程煌志平举双手,示意她们冷静,程煌志道:“我要澄清一下,当时我绝对没有出手!”
吕静宜也问道:“你没出手?但是我看到陈志安好像是被人打到的样子?其实刚刚发生了什么啊?”
看见三张求知欲满泻的脸孔,相信程煌志讲故事的时间又到了。
程煌志巨细无遗把事情向她们说了一下,杨凤瑶道:“切!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吹牛,当时那样的情况,你可以说那么长篇大论的话?很难令人相信咯!”
“嘿嘿!不信你可以问盛衣贝,当时她也在场,如果我要吹牛,就说自己英勇无敌,两三下打倒陈志安咯,而不是和你说被他追了那么久!最后还要给布正丽扇了两巴掌,我才没事。”
柳艳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她道:“其实这件事都是因为你帮我出头,才搞成这样…”
程煌志断言道:“学姐,你不用不好意思,这个世界满大街的白痴,我一年都要遇到很多,更何况这次,我毫发无伤,那个白痴和宋莲撞了个狗吃屎。”
三人闻言想象到当时的情景,也忍俊不禁掩嘴偷笑。
瞧到吴林紫娣三位校花的巧笑倩兮,笑起来千娇百媚,各人有各人的美态,这情景就是另一种花潮。
龚自珍在西郊落花歌中所说:“如八万四千天女洗脸罢,齐向此地倾胭脂。”
程煌志相信也不外如是。
六点正,离开了学校图书馆,回去阿婆的家吃晚饭,还未打开门,门后已经隐隐传来了一阵聒噪,打开门后,程煌志瞧见阿兴在哭,而阿婆在为阿兴涂上黄药水,当阿婆的黄药水涂在阿兴身上的伤口时,他哭道:“好痛啊!”
阿公站在一旁责难,道:“都叫了你放回家里,不要去球场玩,球场那么多黑社会,你看现在被人打了!我有没有说错?”
瞧见阿兴口唇皲裂,身上多处地方瘀青,程煌志立时问道:“阿兴,你怎么搞成这样?”
阿兴哭哭啼啼地向程煌志道出了事件的经过:
原来他今天放学与同学顾晋荣一起去猩猩猿隔壁的篮球场玩,两人在一旁打游戏机时,遇到了另一名叫番獌的同学,双方发生争执,发生了推撞,而那名叫番獌的小孩不服气,唤来他的两名年近二十岁的哥哥,一名叫拳佬、一名叫牙佬,两人打了阿兴及顾晋荣一顿后,还摔烂了他们的游戏机,顾晋荣伤势较轻,他把阿兴送回来。
听完阿兴的转述及看见阿兴的伤势,程煌志不禁大怒,回到了1998后,程煌志在医院向阿兴保证,如果有人欺负他,程煌志一定为他主持公道。
瞧见阿兴的状况,程煌志问道:“阿兴,你没事吧?”
阿兴哽咽道:“我全身都好痛,游戏机还烂了。”
程煌志问道:“不如去医院看看?”
阿婆道:“皮外伤而已,不用去医院那么严重?擦了黄药水、跌打酒,明天不要去学校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到时候没效果再说!”
晚饭后,阿兴留在阿婆家里休息,他打电话向阿妈哭诉被人摔坏了游戏机,阿妈答应了他下个月买一部游戏机给他,他立时挤出了笑容,对他来说,可算是因祸得福。
离开前,阿兴拉程煌志到一角,悄悄问道:“哥,不如将这件事和爸爸说,叫他帮我出头,好不好?”
程煌志皱了皱眉,道:“和他说有什么用?他现在没事做,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