炷香了,再剥不好我今日便用你们两个来炒菜,如何?”
二人惊得回头,看见他的脸更是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哆嗦着起身,闭紧了嘴巴再不敢说话。
嵇隐皱眉看了一会,“快些剥好,剥完了去刷碗。”
“是。”两个人弱弱回了一声,又坐回去继续剥蒜了。
对于僮仆们刚才说的李四娘子跟龟公的事,他一来不感兴趣,二来也并不怎么信。
倒不是不信那个李四娘子会勾搭龟公,而是不信龟公会与李四娘子如何,毕竟……
龟公虽做着花楼的生意,可他却有个关系极其紧密的妻主。
嵇隐不知他妻主是谁,但见过几次龟公一脸怀念地翻看一幅小像。
有一次龟公跟他说漏了嘴,说那小像上的是他妻主,他妻主待他极好,都不准他跟别的女人走太近了之类的话……
龟公这些年也确实未与楼中任何一个客人有过关系,一直为他那位妻主守着夫德。
可见龟公对他那位妻主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所以僮仆们说的……
僮仆们说的多半是真的。
——当嵇隐亲眼瞧见龟公满面春红地和那位李四娘子勾搭说话时,还是不得不信了僮仆们的话。
这个李四……
嵇隐都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人了。
正想离开,脖间一凉,嵇隐抬头看了一眼。
而二楼上靠在栏杆边的两人也注意到了这场雪,原本背对着嵇隐方向的青年转身。
嵇隐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