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猴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无边的疲惫瞬间将他淹没。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左手腕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处理,已经红肿起来,传来阵阵跳痛。
但他顾不上自己。他看了一眼呼吸平稳的林皓,又看了一眼旁边再次陷入沉睡但状态似乎也稳定了一些的老康,心中百感交集。
他们活下来了。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然而,危机并未解除。那个灰衣杀手虽然重伤遁走,但难保不会卷土重来,或者引来更多的敌人。他们依然缺医少药,尤其是他自己和老康的伤势也需要处理。食物也所剩无几。
天亮之后,该怎么办?
猴子望着洞口外浓稠的黑暗,眼神疲惫却依旧坚定。
无论如何,先熬过这个夜晚再说。
他摸索着,将最后一点硬得像石头的杂面饼子掰成三份,自己囫囵吞下最小的一份,将另外两份小心地放在林皓和老康身边。
然后,他握紧柴刀,靠在洞壁最靠近入口的位置,强撑着沉重的眼皮,守护着这黑暗中来之不易的、微弱却顽强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