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战场,收殓了牺牲将士和能找到的戊己校尉英灵残骸(尽管大多已消散),返回了船队。
船队损失不小,一艘斗舰沉没,多艘受损,人员伤亡近百。但经此一役,他们也获得了宝贵的经验和情报——关于“墟”力的形态、攻击方式,以及……那些依旧在坚守的、可敬的英灵。
休整一日后,船队再次起航。这一次,他们没有再发现马六的踪迹,想必他已经通过其他途径返回了东溟核心区域。但根据墨家海图和此次遭遇,他们已经对东溟的凶险有了直观认识。
刘昊站在船头,望着前方更加深邃、迷雾缭绕的海域。怀中的玉玺似乎与远方某个存在产生了更清晰的感应,那感应中夹杂着召唤、警告以及一丝微弱的……希望?
“奉孝,钜子,”刘昊缓缓开口,“我们毁掉的,只是一个前哨,一个被腐蚀的‘守望者’。真正的‘墟’之核心,那所谓的‘归墟之眼’,以及可能存在的、尚未完全堕落的抵抗力量,还在前方。”
他的目光坚定而深邃:“这场远征,才刚刚开始。我们要面对的,将是比这荒岛恐怖十倍、百倍的敌人。但我们也知道,我们并非孤军奋战。”
这不仅仅是一场军事远征,更是一场关乎世界存亡的探索与救赎。带着伤痕、牺牲与新的决心,大魏的船队劈波斩浪,驶向了迷雾深处,驶向了一场未知的、注定载入史册的……
新的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