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般从墟舰上喷射而出,划过灰白的雾气,直奔魏军舰队而来!
“举盾!规避!”各级将官的嘶吼声此起彼伏。
绿色的光束撞击在楼船的盾牌、船板上,立刻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厚重的木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变黑。更有不幸被直接命中的士卒,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完整,便在一阵绿烟中化作枯骨!
“妖法!这是妖法!”一些新兵惊恐地大叫,阵型出现了瞬间的混乱。
“慌什么!”刘昊一声暴喝,声震全船,瞬间稳住了军心,“非是妖法,乃邪祟之力!弩炮换火箭,拍竿准备!弓弩手覆盖射击,瞄准那些发光的骨刺!”
命令迅速执行。浸满火油的箭矢被点燃,如同流星火雨般射向墟舰。这一次,攻击取得了效果。火箭钉在那些角质附着物上,火焰开始蔓延,虽然速度不快,却明显干扰了墟舰的行动。那些骨刺似乎怕火,被火焰灼烧后,发射绿色光束的频率明显下降。
“有效果!给老子烧光这些鬼船!”熊山兴奋地哇哇大叫,抢过一架弩机,亲自操作,粗壮的手臂稳住弩身,一箭射出,精准地命中一艘墟舰的桅杆,火焰顿时升腾起来。
侯吉则躲在女墙后面,一边指挥手下士卒放箭,一边心疼地嘀咕:“烧,烧,都是钱啊!这火箭可比普通箭矢贵三成呐!但愿能捞点战利品回来,不然亏大了……”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三艘墟舰异常顽固,顶着火箭的灼烧,不断逼近,绿色光束和某种喷射出的腐蚀性黏液给魏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一艘艨艟斗舰躲闪不及,被数道绿光击中船舷,迅速解体沉没。
刘昊面沉如水,观察着战局。这些墟舰的防御力和攻击方式都远超预期,常规水战手段效果有限。他深吸一口气,尝试调动体内那股因玉玺和黑剑共鸣后似乎产生了一丝蜕变的力量,汇聚于双目。
洞察之眼的视野再次深化。他看到了!在那三艘墟舰的核心位置,各有一团剧烈搏动的、充满死寂能量的暗核,无数能量丝线从暗核延伸出来,控制着整艘船的行动和攻击。
“擒贼先擒王……”刘昊目光锁定其中最大一艘墟舰的暗核位置,估算着距离。太远了,远超个人武力的投送范围。
就在这时,那艘最大的墟舰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船首一处巨大的、如同张口兽吻的结构开始凝聚令人心悸的幽暗能量,目标赫然直指“破浪号”!
“陛下小心!”周泰和熊山同时惊呼。
刘昊瞳孔骤缩,那兽吻中凝聚的能量,足以对“破浪号”造成重创!他下意识地抚向怀中那方沉寂的玉玺,试图强行唤醒其中的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静立旁观的女钜子动了。她素手轻扬,数道细微的银光从袖中射出,并非射向墟舰,而是没入“破浪号”周围的海水之中。下一刻,海面泛起奇异的波纹,一层淡蓝色的、近乎透明的光晕以楼船为中心荡漾开来,形成一个短暂的护罩。
“轰——!”
一道粗大的暗绿色光柱从墟舰兽吻中喷薄而出,狠狠撞在淡蓝色光晕上!光晕剧烈震荡,明灭不定,最终与暗绿光柱同归于尽,爆散的能量冲击让整个海面都为之一颤,“破浪号”剧烈摇晃,但船体完好无损!
女钜子身形微晃,脸色苍白了几分,显然这一下消耗不小。“墨守成规,只能挡得一击。”她的声音依旧平静。
刘昊深深看了她一眼,来不及道谢,机会稍纵即逝!趁墟舰攻击间歇,他暴喝一声:“周泰,指挥舰队缠住另外两艘!熊山,带一队锐士,随朕跳帮夺船!目标,中间那艘最大的!”
“得令!”熊山兴奋得双眼通红,抄起两把板斧就冲了过来。
“陛下,万万不可!太危险了!”周泰急忙劝阻。
“执行命令!”刘昊不容置疑,已然抓起一根带着铁钩的缆绳。洞察之眼锁定那暗核位置,他需要近距离一击必杀!
在周泰的指挥下,其余战舰拼死用弩炮和火船缠住另外两艘墟舰。刘昊看准一个浪头将两船稍稍拉近的瞬间,猛地将缆绳掷出!铁钩精准地扣住了对面墟舰的船舷!
“走!”刘昊低喝一声,身形如大鹏般掠起,沿着缆绳疾冲而去。熊山嗷嗷叫着,带着十余名最精锐的白毦兵,紧随其后。
墟舰上的抵抗者出现了——那并非活人,而是一群动作僵硬、皮肤灰败、眼中闪烁着绿光的“水手”,它们手持锈蚀的兵器,无声地涌来。
“滚开!”刘昊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所过之处,那些墟化水手如同朽木般被斩断,散发出腐臭的气息。熊山双斧挥舞,如同旋风,硬生生杀开一条血路。
刘昊目标明确,直奔感知中的暗核所在——位于船体中央的一个被骨质结构封闭的舱室。他一脚踹开厚重的骨门,舱室内景象令人毛骨悚然: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搏动的、约有人头大小的暗绿色肉瘤,无数血管般的能量脉络连接着船体各处,肉瘤下方,堆积着大量的人类骸骨和尚未完全腐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