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山浑身是血,拄着卷刃的斧头站在高地上,脚下堆满了野人的尸体。水中的鱼人也被杀散,逃入了深海。
清点损失,登陆的先锋部队伤亡近百,可谓惨烈。但终于,他们占领了这片至关重要的高地。
“快!立刻构筑工事!伐木立栅,挖掘壕沟!弩炮给我拖上来,架设在高地边缘!”周泰顾不上休息,嘶哑着嗓子指挥士卒加固防御。有了高度优势,舰队的安全才有了保障。
刘昊登上高地,环顾四周。这里视野开阔,可以将整个海湾和附近海域尽收眼底,确实是个理想的据点。高地上散落着一些简陋的窝棚和用石块垒砌的粗糙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一些海洋生物的骨骸和扭曲的符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
“陛下,你看这个。”熊山踢开一具野人祭司模样的尸体,下面露出一个用黑色石头雕刻的诡异雕像,雕像的形状难以名状,只看一眼就让人心生烦躁。
刘昊用洞察之眼看去,雕像内部残留着微弱的墟力波动。“看来这些野人也是被‘墟’侵蚀控制的可怜虫。”他沉声道,“清理这片区域,所有邪祟之物,集中焚毁。”
夜幕逐渐降临,士卒们点起篝火,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加固营寨。海湾内,受损的船只正在紧急维修。篝火的光芒映照着士卒们惊魂未定却又坚毅的脸庞。
刘昊站在高地边缘,望着远处海面上那些依旧悬浮的黑点,它们在天幕下如同冰冷的星辰。他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再次传来微弱温热的玉玺。
“我们到了,‘墟’的老巢边缘。”他轻声对身旁的女钜子说,“接下来,该我们主动出击了。”
女钜子望向岛屿深处黑暗的山峦:“此地既是前哨,必有通往其核心的路径。只是……恐怕不会太平。”
就在这时,负责清理祭坛的士卒发出一声惊呼。刘昊和女钜子快步走过去,只见在祭坛被搬开后,地面露出了一个向下的、人工开凿的阶梯入口,黑黝黝的洞口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仿佛直通地底。
一个士卒举着火把凑近,隐约可见阶梯上刻着一些早已模糊不清、但风格古朴的纹路,与中原乃至西域的风格都迥然不同。
刘昊与女钜子对视一眼。
这岛上,果然藏着秘密。这洞口,是通往宝藏,还是通往更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