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王玄的眼神骤然转冷,脚步却依旧不紧不慢。
他拐进一条岔路,在路过一家绸缎庄时突然加速,身形如迅速地闪入店内。
“客官需要什么料子?”
掌柜迎上来问道。
王玄的目光快速扫过店内布局,注意到后门处挂着的布帘。
“黑色劲装,有没有面具。有的话来一个,要快。”
他压低声音,同时将一块碎银拍在柜台上。
这位中年模样的掌柜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王玄,随后轻笑一声。
“有有有,不过得加钱。”
听到他的话,王玄没有犹豫,又是在柜台上面放了一块碎银。
掌柜的哈哈大笑,随后冲着一名伙计点了点头。
不过片刻功夫,王玄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黑色的劲装完美融入阴影,宽檐斗笠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从后门悄然离开时,那个白衣男子还在前门焦急地张望。
“跟丢了?”
王玄无声地冷笑,身形如游鱼般滑入小巷深处。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手足无措的探子,转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巷中。
半刻钟过去,白衣男子在街角焦躁地踱步,手中的折扇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生得一副怪异相貌,左眼大如铜铃,右眼却细小如豆,歪斜的鼻子下是一张不对称的嘴。
这副尊容让路过的孩童都吓得躲到母亲身后。
“该死!”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在惨白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终于按捺不住,白衣男子一个箭步冲向那家成衣铺。
店门被他粗暴地踹开,挂在门楣上的铜铃发出刺耳的悲鸣。
店内正在挑选布料的几位女客被吓得惊叫出声,其中一位不慎打翻了染料架,靛青色的液体顿时泼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