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难得。孙家在青山府盘踞百年,历任镇龙司统领都未能撼动其根基。王玄到任才不到一个月,就将其连根拔起...”
“更难得的是,他并非世家子弟。”
魏皇意味深长地摩挲着玉扳指,“这样的人才,正是朕现在最需要的。”
萧逸眼中精光一闪:“陛下是想...”
“不急。”魏皇抬手制止,“再查清楚他的底细。若真如表面这般清白...”
他转身凝视萧逸,目光如炬,“你知道该怎么做。”
萧逸心领神会:
“臣明白。臣会派人详查他的出身、师承、过往经历,确保万无一失。”
魏皇满意地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他今年多大?”
“回陛下,十八岁。”萧逸答道。
“年轻有为啊...”魏皇轻叹,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朕在他这个年纪,还在东宫读书呢。”语气中透着几分追忆,又带着些许怅惘。
萧逸识趣地没有接话。
他知道陛下二十三岁时,正逢先帝驾崩,朝局动荡。那段岁月对陛下而言,绝非愉快的回忆。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良久,魏皇挥了挥手:
“去吧,先把眼前的事办妥。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别给那些老狐狸留下话柄。”
“臣告退。”
萧逸躬身退出御书房。转身的瞬间,他脸上恭敬的神色骤然转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作为镇龙司总指挥使,他太清楚该怎么''招待''这种叛国贼了。
殿门缓缓关闭,魏皇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渐暗的天色。
他轻轻抚摸着腰间玉佩,那是先帝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王玄...”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