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姜蜜却是有些惊讶。
想不到这没心没肺之人,少年时竟也有这般意气?
但谢雅君却是振振有词:“那是他该打!他怎么能打他姑父?这是以下犯上、不敬尊长!”
“你……你就活该和董远山搅和一辈子!”
谢知让再不对,那也是替她这个姑母出头。她怎能上手打他脸呢?
要侯夫人说,蠢货配烂人,长长久久在一起吧!可别再出去祸害别人了。
谢知让听她们争吵更加头疼,拧着眉头道:“这般数典忘祖、忘恩负义、不忠不孝之人,若还想留在谢家族谱之上,那便只能请去诏狱见识见识,谋害当朝命妇究竟是个什么罪名。”
说罢,他转身便走,两步过后却没见姜蜜跟上,扭头面无表情道:“还不走,等着吃席不成?”
姜蜜不敢触他霉头,对着各位长辈匆匆行礼,连忙跟上谢知让的脚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