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山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
下一秒。
“殿下!!!”?
她几乎是瞬间弹射过去,银枪哐当丢在地上也顾不得捡,一路撞翻了两个矮凳。
月弦刚皱眉要拦,却被自家妹妹一胳膊肘怼开,眼睁睁看着她挤到自己原本的位置,死死挨着青衣坐下,仰着脸的模样活像只讨赏的大型犬。
“您终于回来了!”?月寒山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青衣的一片袖角,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化作云雾消散。?
“练兵计划我都写好了!您要不要看看?或者先吃饭?我猎了灵兽!或者——”?
青衣任由她拽着自己的袖子,唇角微扬,轻轻应了一声:?“好。”?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月寒山心头一热,仿佛整个人都被浸泡在温软的蜜糖里。
她忍不住抿唇偷笑,连耳尖都悄悄泛红。
其实她哪里是不小心领着几个小不点绕路到这边来的?
能远远望见殿下一眼,和能真正靠近殿下,根本就是两码事。
青衣的目光柔和,抬手轻轻抚上月寒山的银色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时带起细微的凉意,像是抚过月光织就的绸缎。
月寒山却忽然怔了怔,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自己深黑色的手背上。
与青衣素白如雪的肌肤相比,她的肤色显得格外暗沉。
黑色,不好看。?
她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方才的雀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连肩膀都微微耷拉下来。
青衣的指尖一顿,随即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黑色很高级。”?她直视着月寒山粉色的眼睛,语气笃定,?“你也很漂亮。”?
月寒山眨了眨眼,忽然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齿。?
“嘿嘿嘿……”?她像只被顺毛的大猫,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殿下这是在把她当小女孩哄呢!
不过也没什么不对,她月寒山也不过才十几万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