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乖乖,你这一个月的工资,顶我三四个月了!”
他咂着嘴,那声音里满是酸味,羡慕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徐建国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
“三大爷,您就别跟我哭穷了。”
他意有所指地开口。
这话一出,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没想到,徐建国这个年轻人,看着不声不响,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把他那点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
阎埠贵讪讪地干笑了两声,脸皮微微发烫。
他连忙摆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建国,你这高升了,是天大的喜事啊!按规矩,是不是得在院里摆两桌,让大伙儿都替你高兴高兴?”
他眼中又闪烁起新的光芒。
“你要是忙不过来,三大爷我帮你张罗,保证给你办得体体面面的!”
徐建国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三大爷,心意我领了,但这事儿办不了。”
“为什么?”
阎埠贵一脸不解。
“现在上面三令五申,不许铺张浪费,不许大操大办。我这刚提了干部,更得带头遵守纪律。”
徐建国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再说了,现在粮食产量还没完全恢复,家家户户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我这儿大鱼大肉的,不是招人恨吗?万一哪个眼红的写封举报信上去,我这屁股还没坐热,就得惹一身骚。”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站在了政策高点,又点明了利害关系。
阎埠贵脸上的热情肉眼可见地消退下去,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盘算着能蹭一顿好饭好菜,甚至还能在张罗的过程中捞点好处的念头,彻底破灭了。
“也是,也是,是我考虑不周。”
他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教书先生的样子。
“我这也是按老理儿问问,你不办,是对的。”
他背着手,似乎准备转身离开,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对了,建国。”
阎埠贵回头,冲着徐建国努了努嘴。
“刚才刘海中在院里找你呢,看那样子,像是有事儿。”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回自己家去了。
送走了阎埠贵,徐建国推着自行车,在院子里投下的斑驳光影中缓缓前行。
刚才三大爷那句“刘海中在找你”,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不怎么愉快的涟漪。
刘海中。
徐建国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