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钱兴宁就只能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躺着等死,每日面对最多的就是那几个只会摇头的府医和以泪洗面的沈清冬。
尤其是沈清冬,不便出门的时候就守着形同活死人的钱兴宁叨叨些闲话家常打发时间。是以,钱兴宁虽然肉体死了,灵魂却一直清醒着。他知道府中出了内贼,也知道这个看似温良的姐夫不是个好东西,但他对生意上的门道,确实是一窍不通。
想到这里,沈清棠也没有过多的推诿。她敛了敛裙摆,浅浅地还了一礼,“既然钱公子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今日,本公主就越俎代庖一回。”
她收起脸上的笑意,缓缓垂首,居高临下地看向那个几次在地上挣扎、却被春杏用长棍牢牢钉在原地的张鸿。
“张鸿,你是准备就此认输,还是打算再垂死挣扎一番?”沈清棠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是一把刀。
“认输?!”张鸿猛地抬起头,满脸都是疯狂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