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熟食了,也就过年的时候敢做点热乎肉菜。
住户们生活之难,还不如解放前呢。”
王主任没搭理郑何平,她作为南锣鼓巷这片的街道办主任,南锣鼓巷里的人有问题,那就是她的工作没做好,何况还是街道办直接管辖的院儿里大爷。
就算她气度再好,也不可能忍受一个人反复在她面前打她的脸。
“山河,你们院子里现在真的家家户户都不敢做肉菜吗?”
不过事情还是要了解清楚,她也只能问赵山河了。
“这个......王姨,我们院里现在只有易中海家,贾家和傻柱家敢做肉菜,傻柱每次做肉菜要给聋老太太端过去一半,至于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这话几乎就是在说郑何平说的全是大实话,但我赵山河胳膊腿扛不住那么大的压力,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事儿最后会闹成什么样子,人还是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
“哎......”
王主任长长的叹了口气,她非常理解赵山河的态度,这是怕得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