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谁让是我们求着人家去办事,这样一来娄家就可以把手里的大量财富转移出去。
哪怕有人监督,也很难得知机器的具体价格,因为人家购买的是被封锁的机器,肯定和香岛本地价格是不一样的,到时候人家说多钱,你就得给多钱,哪怕价格提高几倍,你也得忍着。
要是我们自己出钱买,那就更麻烦了。
商人逐利,他万一真把价格提高几倍或十几倍,而我们却没有任何反制手段,这对于我们的发展太不利了。”
杨利民听到这里小声的插了一句嘴。
“领导,娄半城怎么说也是四九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至于这么缺德吧?”
“这就算缺德了?我现在最怕的是他去了香岛联系商人的时候就不回来了。
他要那样做,才算是真的缺德。
要是娄半城不回来,到时候再有人说他是敌特,再查到人是你给放出去的,那后果你能承担得了吗?”
杨利民听完老领导的话满头大汗,他此时已经六神无主,想完成生产计划就必须购买轧钢机,想买轧钢机就必须通过娄家,而娄家却又有一堆隐患,他只觉得世上的难事怎么都让他遇到了。
老领导看杨利民的样子,也知道对方乱了分寸,看来这小子还得历练,才这么点事儿就稳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