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重点单位,厂里除了固定岗哨之外,肯定有流动巡逻队的。
要是你们耽误的时间太久,巡逻队一过来,我们不想死就只能开枪。”
原来矮小之人正是聋老太太,她现在的打扮,哪怕傻柱来了也认不出来。
她也没和蝎子废话,几个钉子按计划打进厂里,现在如果计划成功的话,轧钢厂早就没有几个还能站着的人。
拿着厂里车间的分布图,一路开车到了军工车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还有一道警卫。
站岗的还不是普通保卫人员,而是身穿一身绿的军人。
军人的警惕性可比保卫人员高多了,看一辆带雨布车厢的卡车开过来,便举枪喊道。
“立刻停车,接受检查。”
坐在副驾驶上的聋老太太看到对方举枪瞄准就知道这关卡是糊弄不过去了,保卫虽然在厂里牛的很,可也得和谁比,一遇到正规部队,那就连个屁都不是。
时间紧急,她便没有犹豫,从副驾驶位下面摸出了一把伽兰德步枪,压低了身形便对着那军人开枪射击。
聋老太太毕竟是在枪林弹雨里混了一辈子,枪法没得说,举枪的军人直接被打倒,可让聋老太太没想到的是明哨被打倒,后面还有一个暗哨存在。
轧钢厂军工车间负责制造华夏海军的舰船钢板,有两道岗哨是必备条件,这些人连吃饭都不在厂里面吃,也就躲过了这次的下药事件。
随着几声枪响,卡车司机被暗哨击毙,聋老太太和卡车车厢里的几个敌特看情形不好连忙跳车还击。
双拳难敌四手,没两分钟暗哨也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