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如实上报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卢象升冷冷地看着高起潜:高公公,你是在威胁我?
奴才哪敢威胁督师。高起潜嬉皮笑脸,奴才只是履行监军职责,把看到的事情如实汇报嘛。至于朝廷怎么看,那就不是奴才能管的了。
卢象升深深地看了高起潜一眼,然后转向王文义:去查抄!
很快,王文义带人查抄了杨文秀在渭南的住宅,搜出了大量金银和账册。
督师,查出来了。王文义汇报道,仅这两年,杨文秀就贪污了白银八千余两,粮食三千石。
高起潜在一旁啧啧摇头:这可了不得,督师违制查抄朝廷命官,还搜出这么多东西。奴才这监军当得,真是如履薄冰啊。
杨文秀,你还有什么话说?卢象升看向已经瘫软在地的县令。
督师,下官知罪,知罪。杨文秀哀求道,求督师饶命。
王文义,把他们押下去,择日问斩。
督师!高起潜跳了起来,您这是要杀朝廷命官?这可是大逆不道啊!奴才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督师犯这种大错!
你想怎么样?卢象升冷笑。
奴才要阻止督师!高起潜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督师,您杀了朝廷命官,京师那边怎么交代?杨大人那边怎么交代?奴才这监军当得,简直是要命啊!
那你就别当了。卢象升不耐烦地挥手,王文义,执行命令。
督师!您这是要让奴才没法活了!高起潜哭丧着脸,但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卢象升这次可是给了他一个绝好的把柄,回头一定要好好利用。
就这样,在高起潜的下,卢象升还是坚持处死了杨文秀等贪官。消息传开后,整个关中震动。
而高起潜,则兴冲冲地回房写密报去了。在他看来,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杨嗣昌一定会很高兴的。
但卢象升毫不在意这些。他知道高起潜在搞鬼,但他更知道,为民做事比什么政治前途都重要。
夜深了,高起潜在房中挥笔疾书,写着弹劾卢象升的密报。而卢象升,还在为百姓的事情忙碌着。
一个为己谋利,一个为民请命。 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