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有监控路段拍到图像,车里的是那位——洛家那位!”
洛家那位?
警官怔住了,视线下意识移向那辆银白色的车,就看到车窗降下,露出那人线条精致的容貌,气质冰凉。
记忆如同被尘封的匣子,吹开上面的灰尘,能把人呛得直流眼泪。
军队里一幕幕的画面略过心头。旁边的人蓦然看到,这位手段狠厉的铁血警官,在这一刻,居然红了双眼。
他忽然上前一步,举手——敬礼。
最标准的军礼,带着铁血的肃杀和至高的尊敬,挥起的,是信仰的力度。
军衔的名称在唇间滚了一圈,警官终究明白,眼前的人早就脱离了军队,那个令人生畏的称呼,永远不能出口了。
他动了动唇,低下头去,恭敬道:“打扰了,我们不知道是您……”
车里的人看了他一眼。
他显然不记得自己——警官心里也明白,这位当年在军队,是许多热血男儿的信仰。但大家把他当偶像,他却独来独往,从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他弯下腰,不敢直视过去,只听到那人淡淡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
“让开。”
警官呆滞了一秒,马上回头喝道:
“撤退!都让开!”
警察们放下武器缓缓后退,警车被开往一边,拦路的横杆重新升起。
那人转开视线,车窗升起,银白色的车一瞬也没有停留,径直开了过去。
警官呆立在原地,怔怔地想:
这位……难道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