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倒在地。
“臣……臣有罪!
臣愚昧!
请陛下责罚!”
“念你初犯。
且去岁漕运不畅。
确有其客观缘由。”
陈稳摆了摆手。
“罚俸半年。
以观后效。”
“三司使一职。
暂由张诚兼管。
你从旁协助。
戴罪立功。”
这处罚。
看似不重。
实则剥夺了孙俭的实权。
“臣……谢陛下隆恩。”
孙俭叩首。
声音颤抖。
“众卿还有本奏否。”
陈稳不再看他。
目光扫向群臣。
殿下一片寂静。
无人再敢轻易出头。
“既无本奏。”
陈稳起身。
“退朝。”
“恭送陛下……”
百官躬身。
直到陈稳的身影消失在屏风之后。
才缓缓直起身子。
许多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感觉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新朝的第一天。
注定不会平静。
而那位年轻的新皇。
用一场干净利落的处置。
宣告了他的时代。
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