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严峰,也就是凌云一直喊的严叔、严荣的爹骑着马进了山谷。
严峰一眼就看到被凌云拿匕首抵在脖子上的严荣,而严荣则浑身血迹斑斑,伤痕累累。
严峰曾经来过狗熊岭,所以薛兼见过他本人,更何况他还是严荣的爹,他知道严峰在凌郸城的地位,毕竟是为城主办事的人。
“严叔,不是说凌郸城的人全都染上了疫病死了吗?你怎么……”薛兼皱着眉头问。
不是他咒严峰,而是事情的确蹊跷,他必须弄清楚。
凌云看到严峰的那一刻,瞬间明白了事情的所有经过,他懒得和他们废话,猛的把手里的匕首狠狠的刺向严荣的脖子,然后猛地拔出,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凌云动作干净利落,他挑衅的看向目眦欲裂的严峰,然后松手,死不民目的严荣就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丢在了地上。
“凌云!你竟敢……竟敢杀了我的儿子!你……”严峰把凌云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他从马背上翻滚下来,跄踉着边跑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