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着,嘴唇哆嗦得厉害,听到林墨的话,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做…做!小子!不,哥!大爷!”老疤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哭腔和不顾一切的急切,“救我,老子…老子要没命了!”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挣扎着抬头,浑浊的河水呛进他嘴里,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墨看着他这副狼狈求生的模样,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眼神却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哦?看来这河里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啊。”他慢悠悠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陈述。
就在林墨和老疤对话的这短短几秒,平台上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张腾飞眼睁睁看着自己两个得力手下一个断腿哀嚎,一个瘫软如泥,心中的惊骇早已被熊熊怒火和一种被彻底藐视的屈辱感取代!他纵横城东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打上门来,还当着他的面如此“悠闲”地聊天?!
“妈的!给脸不要脸!”张腾飞彻底暴怒了,脸上的肌肉狰狞地扭曲着,他猛地一拍藤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对着身边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如鹰隼隼的中年人厉声咆哮:“老鹰!还他妈愣着干什么!给我废了他!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