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应道:“是!是!爷放心,我一定把东西备好,亲自给您送去!”
林墨不再多言,走到内室门口,面无表情地弯腰,从张腾飞身边捡起了那把仿五四手枪。在手指接触到枪身的瞬间,他意念微动,那把手枪便如同变魔术般,凭空消失,被他收入了太虚戒内。
这个小小的动作,再次让那些打手和老疤心头狂震,愈发觉得林墨深不可测。
做完这一切,林墨看也没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张腾飞,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依旧平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丹田都如同刀绞,强烈的眩晕感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这要是在给自己一枪,虽然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但自己非得逃跑不可。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破碎的院门之外,院子里的所有人才如同虚脱一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老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林墨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机遇砸中的狂热和野心。
他转身,看向那些噤若寒蝉的打手和内室门口瘫软的张腾飞,声音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狠厉:“还愣着干什么?把这里给老子收拾干净!我现在背后有仙人做靠山,你们不动是想死吗?至于他…”
老疤指了指张腾飞,“先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