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氏也暗暗松了口气。
总算是闹明白了相公的意思。
看样子,这次出去就再回不来了!
她不由打量着这个她住了七、八年的院子。
原本齐肩的芭蕉树已经长到了人高,莹莹周岁时五叔帮着搭的秋千架空荡荡地静立在那里,她心里突然泛起淡淡的伤感。
刚成亲的那几年,她心里也惦记着分府的事。可这几年住下来,祖母性情开朗,待人慈祥,公公、婆婆知书达理,妯娌间你让着我,我让着你,见了面从来都是亲亲热热的不说,孩子也能玩到一起……想到那些热闹将离她越来越远,再想到这几年她在家里什么事也不用她管,就是怀孕、生子这样的时候,也有婆婆派来妈妈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她突然有点害怕起来。
以后什么事情都只能靠自己了,人生地不熟的嘉庆府,自己能不能担负起这个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