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到她的语音留言了,刚才打电话来说已经下飞机了。”沈卓羲依然站在门口说,“你的脚真的没事吗?要不我去拿个医药箱过来吧。”
“不用了,真没什么大碍,我这有药擦点就好了。”安颐然咬着牙倔强的忍着痛。
沈卓羲从安颐然的痛苦表情中看出来她是在逞能,于是他也顾不了太多急匆匆的进来了说:“你的药膏在哪里?我帮你去拿。”
一直咬着牙的安颐然指着厨墙上的那盒红十字急诊箱说:“在那盒子里,一支白色的药膏。”
一脸担心的沈卓羲急忙从药箱里找出一支药膏问安颐然:“是这支吗?应该是这支了,以前我撞伤的时候用过。先把裤腿卷到膝盖,冰块在哪儿?先冷敷一下。”
“冰箱里。”安颐然坐在沙发上乖乖的回答,卷起裤腿才发现膝盖正中流着血,旁边一大块淤青。
沈卓羲拿着药膏和冰块走到安颐然面前蹲了下来说:“你看你,都流血淤青了。你先忍会儿,先把冰块冷敷在上面,待会儿用药棉擦点药膏就没事了。”
看着眼前的沈卓羲一边轻轻的吹着伤口一边拿着药棉轻轻的擦拭,安颐然有些惊愕,这个男人的气息和着一股绵延不绝又不留余地的血液全流动在膝盖伤口那儿。
“好了,尽量不要用右腿的力走动。”沈卓羲收拾着药棉、药膏、冰块说。
“谢谢。”安颐然认真的谢了谢沈卓羲。
“晚上睡觉前记得把门窗关好,外面风刮的太大了,雨也越下越大了。”沈卓羲转身离开前对安颐然交代说。
“嗯,晚安。”
“晚安。”